木兰看到路边田野里居然有大片的曼陀罗,竟然在春天开花,不由暗暗称奇。
“又怎么啦?”黄生俊被吓了一跳问道。
木兰灵敏的跳下车,“我看魏公子命不该绝,有这东西救他的把握又多了几分!”说着,直奔那片花田。
车把式奇道:“咦?臭麻子花,这个季节就开了还真奇怪,那东西毒性大的很,吃了会要人命。”
“是吗?”黄生俊已经无力思考,反正这女孩是疯的,想干嘛就干嘛吧!
很快木兰采摘了一包花瓣匆匆返回,”得了,快走,不能再耽误了。“
车把式好心提醒:”杨姑娘,你采的花瓣有毒,玩玩扔了便是,千万不能入口。“
”谢啦!“木兰笑道:”要是没毒就麻烦了。“
车把式听了吓一跳,这闺女模样长的倒是很周正,咋专挑吓人的事做,用锯子锯腿,给人下毒。。。越想越可怕不由打了个寒颤,再不敢多看木兰一眼。
到魏府的时候,天色已经晚了,看门人看到黄生俊斥道:”怎么才回来,老爷说了一日不请回郎中就杀你家中一人,莫非你不在乎他们生死?“
黄生俊唯唯诺诺哪里敢说话,木兰听的十分刺耳,斥道:“你这下人好没礼数,客人上门你就这样招待的,等下见过魏大人倒要请教他如何管束家人的!”
“你是何人?”下人被木兰的气势唬住,果然不敢再那么嚣张。
“本姑娘就是来给魏公子看病的郎中,少说废话,前面带路!”
下人惊疑不定的看着木兰,又看看黄生俊,不知该不该信她,只好问黄生俊:”她,是郎中?”
“不错,这位姑娘就是洪都镇的柳氏医馆的杨郎中!”黄生俊事到如今只能赶着鸭子上架。
下人觉得很不可思议,不过还是老老实实前面带路,引着木兰进了魏府,县太爷的宅邸果然气势非凡,不是洪都镇那种小地方能比,两进的院落被两三丈高的围墙围个密不透风,而且围墙竟然还建有碉楼,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个堡垒。
“夫人,郎中来了!"下人进了内院门口立刻象变了个人,说话细声细气,态度恭谨有礼,跟门口那个叫嚣的家伙完全是两个人。
“快快有情!”里面有妇人应道。
有一名丫鬟走到门口,看看木兰又看看黄生俊,问黄生俊:“郎中在哪?”
“我就是!”木兰看着丫鬟回答。
“你?”丫鬟觉得木兰实在太小,她自己才十三四岁,这位自称郎中的恐怕只有十一二岁。
黄生俊忙道:”不错,这位就是杨郎中,她,她,她会诊治公子的病。”因为心虚又开始结巴。
“那,你随我来。”丫鬟自己拿不了主意,引着木兰进了内院,黄生俊却被挡在外面,内院是女眷的居所,外男禁止入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