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山贼立刻原地蹲下,他们听到附近有呼噜,呼噜的声音,听起来象是头野猪。
野猪可是山里的土霸王,把它惹急了老虎都得退避三舍,众人蹲在地上仔细听,李长武先听了出来,小声说道:“好像是有人打呼噜!”
“上面!”有山贼听出声音发出的位置。
度山口的入口处修建坚实城墙挡住去路,赵德彪恼怒的问李长武:“你不是很熟悉这里吗,为何不知此处有城墙阻挡,还修的这么高!”
“啊,我上次来的时候,这里啥也没有。”
赵德彪试着去推大门,只推了一下就放弃,这门少说有一尺厚,拍也没有寻常门板的空空声而是啪啪实心的声音,就算是晋乾县城的大门都未必有这么厚。
李长武也傻了眼,他听说过度山谷在搞工程,只是没想到搞的这么快这么大这么厚!
“姓李的,你是不想耍我们!”赵德彪恼羞成怒,收几百两银子替人攻城,传出去简直是山贼界的耻辱,日后遇到同行怕是要被笑掉大牙。
“二当家,我,我也不知道会这样,要不,咱们爬上去看看?我看你们带了绳索,既然来了就试试。”
“你没听上面有守夜的!”赵德彪已经八成断定,这回夜袭连根毛也捞不到。
“他睡着了不是?反正来也是来了。”
李长武是金主代表,赵德彪是雇佣兵,最终怎么做还是金主说了算,背着绳子的山贼避开传来呼噜声的位置,转了几下猛的抛出锚钩。
丁零当啷!
锚钩碰到城砖上一阵乱响,正睡得昏天黑地的武小富被惊动,呼噜声停止,他睡眼惺忪的看看四周,又看看大路,什么也没发现,于是又放心的趴在垛口上睡觉。
赵德彪等人紧张的心差点蹦出嗓子眼,他们躲在城墙正下方,只要对方探头一看势必会被发现,幸好上面守夜的是个懒虫。
甩锚钩的山贼听到呼噜声再次响起,这才轻轻拉动绳索,格朗格朗。。。锚钩划过墙砖发出清脆的碰撞声,吓的众山贼心又悬起来,幸好呼噜声并未停止。
按照以往的经验,锚钩很容易挂住城墙边缘就可以攀绳而上,然而这次却出了意外。此处的城墙垛口并非寻常的直角,而是多边形结构,锚钩挂在上面根本不受力,下面的山贼按照习惯用力一拉想把锚钩插入城砖,没想到锚钩被拉的飞起,好死不死落在赵德彪头上。
邦!
哎哟!
赵德彪被砸的眼冒金星,惨叫一声又赶紧捂住嘴,脑门上已经估计鸡蛋大小的疙瘩,把他疼的照着甩锚的手下屁股狠踹,压低声音骂道:”你特娘的眼瞎,扔个锚都扔不好!“
事实证明,这个锚真的不好扔,换了几个人都未能挂住。
”邪门了!“赵德彪气急败坏抢过锚钩,用力一甩,他用的力气格外大,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