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木兰眉头蹙起,他们虽然把钩镰枪弩机完整无缺的送回去,大多数弩箭也捡回来,但射出去那么多,难免有遗失,终究露出破绽。
“怎么办,广山要是被判流刑,我们就再也见不着了。”于秋燕哭成一团。
“秋燕姐,你先别哭。”木兰安慰道:“我们再想想法子,说不定还有余地,你能不能把广山哥的伴当叫来,我问问他具体怎么回事。“
于秋燕急匆匆离去,不知怎么,她总觉得年纪小小的杨木兰能解决所有问题。
伴当是被人搀扶来的,他同样被抽了鞭子,后背血肉模糊,连坐都不能坐。
“杨姑娘,实话跟你说,李长虎这回铁了心清洗晋阳关人马,所有老人都被开革处分,他让人去点熟弩箭不过是个由头,历任指挥使从没这么干过,平日士卒训练总要消耗些,哪有一个数不差的,杨押正没被罚只是看在他跟李家有亲戚,不过。。。恐怕他这押正也做不了多久。”
伴当详细说了当时发生情形,萧广山被抽的不能行走,被人抬回去的。
木兰越听越怒,李长虎这是在剪除异己,等晋阳关的人全换成他的亲信,恐怕还会来找麻烦,魏卓勋只能临时作作挡箭牌,此事还得靠自己解决。
“怎么办啊,木兰,广山要被流放了。”于秋燕听完又哭起来,对她来说晋阳关指挥使简直是比天还大的官,她一个小小弱女子毫无抵抗能力。
木兰走到窗口,望着度山谷内欣欣向荣样子,而这一切都将面临被摧毁的命运。
不!绝不!没人能把木兰辛辛苦苦建立的一切毁去!
“秋燕姐,你先别急,此事说不定还有回旋余地,就算他们要流放广山哥也得等他伤好些,这些时日我想想办法。“
于秋燕哭哭啼啼跟着伴当离去后,木兰思前想后,她很想跟李长虎死磕到底,但却名不正言不顺,双方打起来,度山谷必然是落草为寇的命运,就算春生众人愿意,他们的家人也绝不会同意。
木兰暗叹,还是先想办法把局面稳住,双方联络的关键人物就是李氏。
救走蒋千柱的那伙蒙面人正是镇山武馆众徒弟,蒋万生看到蒋千柱,淡淡问道:”全输光了?“
蒋千柱点点头:“干干净净,被那丫头连锅端。”
“当初,我跟你说过莫要赌,你不听,欠下那么多印子钱,还把人全家杀光去落草,今日,终究糟了报应。”
“大哥,这些年我没少过孝敬你,做事也十分小心,只是没想到被个毛丫头带人洗了底,何必再来嘲笑。”
“算了,说这些也没意思,姓魏的肯定会发榜通缉你,你躲在这里暂时不要露面,等风声过去再说。”
”我不甘心,杨木兰那丫头不过是打我个措手不及,此仇不报非君子,她那个度山谷老巢我要拿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