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佣兵作乱,或许魏大人能上奏朝廷治李靖和李长虎的罪?“
“不行。”木兰思忖良久决定不惊动魏卓勋,区区一个李长虎就够他头痛,现在遇上官更大的团练使,魏卓勋除了装聋作哑别无他法,把此事告诉他无异于把他架在火上烤。
“李靖和李长虎夜里来偷营就是不想让外人知道他们身份,现在吃了亏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了,我们把事情挑明,反而让他们没了顾忌,引得两边集中力量围剿,再说,朝廷中为他们说话的人肯定不少。”
萧广山默然,俗话说朝中有人好做官,他们能坐上眼前的位置,背后肯定有人保他们,闹上去吃亏的多半还是他们这些平头百姓。
木兰看萧广山沮丧的样子,莞尔一笑:”广山哥,你别这样,事情已经过去,我们继续加强城防,弥补漏洞就是,你快回去吧,别让秋燕姐等急了。“
萧广山被木兰调笑的老脸一红,讪讪一笑回家去了。
晋阳关。
李会强跟郑长宽胆战心惊的跪在点兵堂下,为首骑士带着他们二人来跟李长虎回话,他们不知会被如何发落正在忐忑不安。
为首骑士摘掉蒙面巾,躬身对李长虎道:”李大人,我等虽然冲进度山谷,不料中了小贱人的火炮袭击,死伤惨重,后又被洪都镇刁民围攻,不得不撤回,惭愧。“
李长虎怒斥李会强和郑长宽:”你们俩为何不提醒张押正谷内有厉害的火器,要你们干什么吃的?来人!”
“大人!冤枉!”李会强大骇,好不容易逃出来,被李长虎砍了头岂不白忙活一场,“度山谷内的火器藏得甚是严密,杨木兰从不让我们过去观看,小人等确实不知啊,大人明察!”
张押正也劝道:“李大人,事发突然怪不得他俩,我们也没想到姓杨的丫头敢同归于尽,大意了。”
李长龙听完李会强述说的事情经过,脸色变得惊疑不定,他也是军中之人,当然明白一炮炸死几十人意味着什么,只要有两门这种火炮,晋阳关从此高枕无忧。
张押正叹道:“李大人,卑职差事办砸,得回去跟团练使大人复命领罚,多谢李大人派人协助,卑职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