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这是怎么回事?”
木兰上前抱拳施礼:“军器监作院监判杨木兰,状告晋阳关指挥使李长虎,里通外国,滥杀无辜,草菅人命,请魏大人做主!”
“啥,啥?”衙役偷偷掐自己大腿,痛的他直咧嘴,不是做梦,居然有人来县衙状告当地军事主官,这能告吗?
“怎么,你敢不通传?”木兰厉声道:”本监判乃是八品官,耽误大事你吃罪不起!“
衙役当然认识杨木兰,更知道她手段厉害,忙道:“杨监判,您稍等,我这就去叫我家大人。”
魏卓勋的右眼一直不停跳,俗话说:左眼跳财右眼跳灾。他有种不好的预感,看到慌慌张张进来的衙役,不悦道:“何事如此惊慌?”
“回大人,杨木兰来了。”
“来就来了,让无病去招待她便是。”魏卓勋本能觉得杨木兰来了就有事发生。
“她在外面击鼓鸣冤。”
魏卓勋站起身问:“她要告谁?”
“晋阳关指挥使李长虎。”
”荒唐!“魏卓勋不悦得哼了声:”去打发她走,本官审不了上官。“
衙役为难道:“大人,她带来的车上堆着好些尸体,说李长虎勾结胡人,滥杀百姓,外面围过来好些人。。。”
魏卓勋只觉头皮一阵发麻,杨木兰真是个灾星,这不是把他架在火堆上烤?这事真没法不管,一个处理不好恐怕激起民愤。
“传令升堂!”
“是!”
魏卓勋换好官府来到公堂时,县衙外面已经被围得里三层外三层,太平年景谁见过这么多死人,肯定发生大事,四邻八舍百姓全都围过来看。
李晓仁慌慌张张迎上来,低声道:“大人,这案子审不得。”
魏卓勋腹诽:这还用你说,不审能行吗?嘴上却故作镇定:“为何审不得?”
“大人,杨木兰告的是晋阳关指挥使李长虎,不管怎样咱也没权去拿人。”
“那,依你的意思。。。?“
“依卑职之见,大人不如抱病不出,让人把她打发走便是。”
“李押司,你头一天认识杨木兰,她是那么好对付的?本县若闭门不见,她能带人把县衙围了。”
李晓仁忙道:”那就治她个聚众造反的罪名,把她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