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撑,马车跑这么快也只有木兰能受得住。”
“咱们在临汾县休息,这里客栈多,来往的客商也多,不引人注意。”木兰看着窗外的街景,这里雪下得不大,街上到处南来北往的行脚商,比起晋乾县城更热闹繁华。
王朝向路人打听,找了间最大的客栈投宿,木兰的要求只有一条住好,价钱等等不用考虑。
“监判,这间仙客来是临汾最大的客栈,我们在这住一晚?”王朝问。
“好,就在这住。“木兰跟林郎中一左一右扶着晕到不能走路的耶律楚天下车,直奔客房休息。
”什么!?“
刘部将听到手下回报山脚下发现两匹死马,几乎被大雪覆盖,正是旋风卫的马匹,顿时炸了毛,怒道:”去,给我把四周搜个遍,掘地三尺也得找出那几个人。“
很快,刚刚掩埋的尸体被挖出来,三角眼依然保持死不瞑目的样子。
刘部将察看完伤口血迹,立即断定是刚刚两辆飞驰而过大车上的人所为,喝道:“沿着车辙追!”
旋风卫骑兵追出去不远,就发现路上的车辙已经被大雪覆盖,仅剩俩捕快路过的马蹄印。
“该死!”刘部将骂了句,下令返回兵马总管府。
李靖盯着刘部将,半天没说话,良久才开口:“你是说有人在本将军上任头一天杀了本将军八个手下,还大大咧咧进了许州?”
“卑职该死,那两辆大车应该进了临汾县城,卑职已经命人去查访,并在县城外设置关卡盘查过往人员车辆。”刘部将单膝跪地,不敢直视李靖,所谓新官上任三把火,这第一把火恐怕要烧在自己头上。
“不管你用什么法子,给我找出这些人,我要活的!”
“是!”刘部将倒退着出门,差点碰到闯进门的李萧然,赶忙赔罪。
李萧然摆摆手,进到屋里,问道:“爹,什么事让你这么生气?”
“你来干嘛?”李靖余怒未息没好气道。
李萧然上前拉着李靖的袖子,撒娇道:“爹,你刚刚升了官该高兴才是,干嘛板着脸跟谁欠你银子似的。”
”然儿,你找爹有事?“李靖被李萧然一阵打岔怒气散去。
李萧然兴致勃勃道:“许州这里比汝州热闹太多了,我想跟娘一起出去逛逛。”
李靖略一沉吟,说道:“不行,爹刚上任兵马总管就有人找麻烦,旋风卫来许州路上竟被人伏击杀了八个,许州不太平。”
“啊?怎么会这样?”李萧然吓了一跳,”谁这么大胆子敢杀官造反?“
“现在还没查到对方来历,你留在府中不得外出。”
李萧然噘着嘴道:“反贼不用过节的吗,大正月里出来作妖,让人没法出去玩。”
“好了,没事就出去吧。”李靖挥挥手把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