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开什么油坊,也不怕被那味腻味死。”
“油坊?”李长文不认为杨木兰会发神经,这丫头年纪虽小城府却极深,她做的事肯定有深意。
“你去看着点,都是什么人去榨油,杨木兰狡猾多端肯定用油坊打掩护,搞些见不得人的勾当,什么细节也别漏过。”
“好!”李长武领命而去。
忽忽几日,大军出征的日子已到,巳时一刻,西征军兵马大元帅诚王赵宣义身穿铠甲,站队列之前跟父皇辞行。
“儿臣此去,定不负圣恩,尽数剿灭党项人。”赵宣义接过枢密使张天正的虎符,与自己的一半恰好拼合,随后还给张天正,此后有重大军令下达,必须出示枢密院虎符方才有效。
慈宗看着高大威猛的赵宣义露出一丝不舍,嘱咐道:“此去西疆山高路远,一路多加小心,切不可贪功冒进。”
“儿臣遵旨!"
慈宗的目光落在同样身穿铠甲的杨木兰身上,这还是两人第一次见面,慈宗对木兰的年龄和体魄略感惊讶,走上前问道:“你,就是杨木兰?”
“臣杨木兰参见陛下。”木兰经过曲如飞的训练已经掌握跟官员和皇上如何说话。
慈宗点点头:“朕时常听闻你的事迹,想不到你是如此年幼娇小女子,后生可畏。但愿你能帮义儿出谋划策得胜回朝。”
“陛下放心,木兰定不负所托。”
站在慈宗身旁的刘贵妃目光阴冷的扫过木兰,说不出的恶意:“杨木兰,皇上赐你观察使,路上有责任照顾好诚王的安全,若有闪失为你是问。”
木兰昂然不惧的回瞪刘贵妃,冷冷道:”陛下,臣不知这位娘娘是谁,缘何代替陛下训示?“
刘贵妃大怒:”好你杨木兰,竟敢假装不认得本宫,陛下,这丫头如此目中无人,应该把她打入天牢!“
慈宗厌烦的摆摆手:"爱妃,朕今日送义儿大军出征,你就不要添乱了,退下!”
刘贵妃咬牙道:“杨木兰你最好战死沙场,不然等你回来,哼!”说完拂袖而去。
木兰看看慈宗,见他脸上并无愠色,显然早已习惯刘贵妃胡言乱语,并不往心里去,不禁心中失望:君王心地仁慈对百姓是好事,但对自己可大大不妙,难道这位皇上真坚持不过明年?
当然,这些话木兰只能心里想想,说出来就是诛九族的大罪。
慈宗正色道:“党项李继迁一直是我大康的心腹之患,此人狡猾善变,千万别中他的圈套。”
“儿臣谨记。”赵宣义跪下给慈宗磕了三个头,站起身:“父皇请回,时候不早儿臣上路了。”
慈宗点点头,转身上了御辇,仪仗车紧紧跟随,众禁军侍卫紧随而去。
木兰这才放下心,问:“种将军呢?”
“他,他留在京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