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一位王爷去打仗吗?他连自己都照顾不好。”
“没把握,一点把握也没有。”
“就知道你会这么说。”楚天早已习惯木兰说话的方式。
“不过带他出来转转,总好过在京城天天提防严太师那伙人的明枪暗箭。”
“说的也是。”
日落时分,大军扎营,好在各部将训练有素,不用人指挥便安营扎寨完毕,开始埋锅造饭,营寨上升起袅袅炊烟,赵宣义,木兰等人所在的中军帐伙食比普通禁军士卒好些,不但供应三菜一汤,还有好酒供应。
赵宣义早已饥肠辘辘,笑道:“若是平时,本王才不吃如此简陋的饭食,出征在外讲究不了许多,吃吧!”说着,就用筷子去夹肉。
木兰伸手拦住他:“等等!“
”干嘛?“
木兰转头对伙头禁军道:“把这些饭菜给押送粮草的弟兄们吃,我们跟普通士卒吃一样的饭食便可。”
伙头军看看赵宣义,赵宣义无奈只好摆摆手:“听杨观察使的。”
过了片刻,伙头军端着个盆子进来,里面乱炖些菜蔬,不但没肉还特别咸,赵宣义拿起硬邦邦的饼子咬了口,感觉在啃石头,气呼呼丢掉:“这是给人吃的吗?”
伙头军吓了一跳,忙道:“回将军,小的等都是吃这些。”
木兰试着咬了口硬饼,也觉得硌牙,不过她强迫自己咽下去:“要想打胜仗就得跟将士们同甘共苦,不然他们凭什么为你拼命,吃不下去也得吃。”
赵宣义无奈,只好苦着脸把硬饼啃了一半,那盆咸菜却死活不肯吃一口,气呼呼的回了营帐。
伙头军不知如何是好,求助的看着木兰。
“不用管他,等王爷饿了自然会找吃的。”木兰回忆起度山谷的经历,吩咐中军部将道:“小心戒备,夜里两个时辰换下岗。”
赵宣义改主意的速度比木兰想的还快,过了一个时辰就溜出来,再也不嫌饼硬菜咸,西里呼噜吃个精光。
楚天从门帘缝隙往外看,捂着嘴偷笑:“木兰,诚王真跑出来偷吃呢。”
“他在家锦衣玉食惯了挑剔的很,饿几顿就好毛病,睡吧。“
行军途中为了方便和安全,木兰跟楚天睡在一间大帐中,负责中军警戒的曹部将特地在两人帐外布置了俩流动哨,所以她们二人的营帐算是最安全的。
一夜无话。
第二天黎明,木兰早早起床,掀开帐幕望去,整个营区炊烟袅袅,已经开始准备早饭,曹部将看到木兰笑道:”杨观察使,起得这么早?“
木兰也笑笑:“曹部将,你起的不是更早?诚王起来没?”
“还没,属下去叫他?”
木兰无语,这位少爷完全不在状态,摇摇头:“不用了,我去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