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陛下用文房四宝。”
诚宗迟疑了下,最终还是拿起毛笔重新写了一遍。
派去泺口的使者第二日返回,诚宗早已等的心焦,那使者已经吓的面无人色,进到殿内,跪倒磕头:“启禀陛下,刘,刘政已经称帝,他自称是后汉之主,他说念在先皇对贵妃娘娘不错的份上,只要陛下肯投降,可免一死。”
“放肆!”诚宗大怒,骂道:“好个刘政,狼子野心终于露出!”
朝中百官噤若寒蝉,议和之路彻底断绝,一山不容二虎,只能血战到底。
“司马靖,你说,接下来怎么办?”诚宗气呼呼瞪眼问道。
“这。。。”司马靖被逼进角落,急中生智道:“陛下不如跟刘政以泺口为界,各自管辖一片,若能免去刀兵之苦,黎民百姓也会对陛下感恩戴德。”
诚宗大怒,呵斥道:“放屁!朕的江山,岂能与人共享,你身为宰辅大臣竟敢宣扬投降,来人,给我把司马靖拿下!”
这下子朝堂乱了套,司马靖拉拢人心的手段绝对可以,众大臣纷纷下跪求情。卢得标和余文广担心司马靖这杆大旗倒了被牵连,叫屈叫的格外响。
王安邦虽然厌恶司马靖,但他也知道如果硬把司马靖拿下,开平城会人心惶惶,不等刘政大军杀到,自己先乱了阵脚。
“陛下!”王安邦劝道:“司马宰相说的话虽然荒谬,但念在他心系百姓,还是饶他这回罢。”
诚宗也知道不能把司马靖下狱,大康立国数百年一向以宰辅为重,先皇犯错被宰相指着鼻子大骂都只能假装听不见,哪有因为一言不合就抓人的,王安邦的话正好给他借坡下驴。
“哼,若不是王宰相求情,朕必办你!”
司马靖被骂个臭头耷拉着脑袋不再吭声,嘴角却露出一丝不易觉察的笑意,刚刚这出苦肉计等于纳了投名状,回头刘政真攻破开平城,他力劝诚宗认怂的壮举也算首功一件,即便不受封赏,刘政对他也不会有太大敌意,反正行军打仗之事他也不懂,乐得作个锯嘴葫芦。
诚宗哪想得到司马靖的险恶用心,继续问王安邦道:“朕想即刻从北疆调兵南下,从刘政背后包抄,跟歩帅两面夹击,不知宰相意下如何?”
王安邦看看马帅高敛,见他没说话的意思,回道:“陛下,臣听闻金主这两年厉兵秣马,似有所图,冒然把北疆守军调离,只怕前门虎未赶走,后门溜进恶狼,以臣之见最多调集半数人马五万人,再多了空北疆有失。”
诚宗皱眉道:”如此,跟殿前司的两万人马加起来不足八万,如何抵挡得住?“
高敛终于开口道:“陛下不必担心,刘政自立为王终究不是正统缺乏根基,只要能打到相持程度,不用多久他军心自会大乱。”
“好,传旨,令汝州兵马总管秦烽火,率军五万人即刻发兵进京。“诚宗下定决心,颁布圣旨,令八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