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陛下不回,你我也无法给他们个交代,你说是不是?”
这话说的绵里藏针,王安邦分明在威胁木兰,如不照他说的做北疆守军会把木兰等人拿下问罪。
木兰听完火往上撞,腾的站起身,语调愈发冰冷:“王大人,你这话说的好没道理,守住开平城的是我们这些人,凭什么要给别人交代,木兰还是那句话,你想去请赵宣义回来请便,我的人不伺候,楚天,送客!”
楚天立刻对王安邦道:“王大人,这边请!”
王安邦碰了个大钉子,气愤得拂袖而去。
“木兰,咱们以后怎么办?”楚天撵走王安邦回来问:“要不咱们回度山谷去算了。”
“楚天姐,你还没觉出来吗?”木兰问。
“觉出什么?”
“即便我们回了度山谷,王安邦这些人也会如鲠在喉,朝中那些烂人早就诬陷我会巫蛊之术,只要我在大康地盘,他们必除去我后快。”
楚天呆住,她没有木兰想的那么深远,但从王安邦的态度来看,多半会如此。
“只要赵宣义带着满朝文武回京,必然会拿我开刀。”木兰走到窗前看着远处天边的浮云,又想起梦中林长风手指指的万里江山。
“赵宣义能关键时刻撒手跑掉,根本就是个无情无义的渣男,他不配当大康的家,开平城我要了。”
楚天听的头皮发麻:“木兰,你,你要谋反?”
“哼,谋反,是我把赵宣义赶走的吗?”
“不是。”
“是我杀的开平城守军吗?”
“也不是。”
“那这反从何来?”
楚天回答不了,可她总觉不对劲,说道:”可大康是赵家的天下,你又不姓赵。“
木兰笑了:”古时候有人说过,王侯将相宁有种乎,如果德不配位,自然会有有识之士来接管。赵宣义的事回头再说,他刚刚迁都一时半会顾不上开平,我要用这段时间将巫族连根拔起,一个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