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高兴干啥,让那小子感觉是你赚了便宜。”
”娘是真的高兴,咱们金人跟康人不同,喜欢就是喜欢,干嘛藏着掖着的,娘觉得欧长辉这小伙儿很好。“
”娘。。。“耶律楚天又羞又喜,满脸通红,脸上的却是满满的幸福。
欧长辉也在咧着嘴傻乐,他父亲早已去世,娘亲当然以儿子的主意为准,加上楚天如今已经跟康人完全一样,婆媳二人没有芥蒂,这婚事一拍即合。
“木兰,你来了。”欧长辉跟耶律楚天看到木兰,同时招呼道。
“恭喜两位,终于修得正果。”木兰抱拳恭贺。
欧长辉感慨道:“回来路上的事让我顿悟,人生苦短,有些人等不起,有些事拖不得。”
木兰点点头。
楚天不知欧长辉死过一次的经历,莫名其妙的看看两人问:“你俩在说什么?”
“禅意!”木兰不想提惊悚的经过,对站在旁边同样沉默不语观礼的王朝,马汉眨眨眼,两人会意微笑着点点头,他们也不会再提那事。
花里青气疯了,她把哈克发带来的两万大军全部撒出去,一寸一寸搜索洪都镇附近的地域,甚至在度山谷内掘地三尺找寻杨木兰的下落,可是连人带马车消失的无影无踪。
“姐,他们会不会逃到远处去了?”花里赤问道。
“不可能!这附近肯定还有她的巢穴,去往汝州的道路被封锁,他们不可能毫无察觉的穿过去,继续给我搜!”花里青发了阵脾气,瞎了的眼珠一阵剧痛,气的她抓起茶碗猛的砸碎。
花里赤见状对旁边的乌克逊使了个眼色,乌克逊会意,上前道:“青郡主,依卑职之见,要想找到杨木兰,还得靠当地人,他们本乡本土才知道哪里能躲藏。”
“是啊,还得找向导才行。”
花里青切齿道:“洪都镇康猪逃的干干净净,上哪去找向导?”
乌克逊转头问萧铜:“你不是说有个自称洪都镇保长的家伙还在镇上?“
萧铜和萧铁如今被安排在乌克逊帐前听命,自然不敢怠慢上官问话,萧铜忙道:”正是,李长龙确实是洪都镇以前的保长,现在他还在镇上。“
”把他带来。“
”是!“
片刻后,李长龙被萧铜和萧铁押了进来,几日不见,李长龙衣衫褴褛蓬头垢面,他家被毁,金兵又不准他住在别人屋里,他只能带着老婆流落街头,过的比叫花子还不如。
花里赤看看李长龙嫌恶的退开两步,生怕他身上的跳蚤蹦自己身上。
乌克逊问道:“李长龙,杨木兰除了度山谷这一处落脚点,还有没有别的躲藏之处?”
。。。。。。
李长龙好半天没反应,他以为自己被金兵抛弃,现在连住的地方都没有,一大把岁数哪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