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戏的时候可没这一出。
但好在临场发挥,像极了下意识忌惮,不敢拿蒜,又向前一伸,拿起就啃:“老百姓不都这么过日子的嘛!”
“好像哪里不对劲?”周梅森盯着监视器,低声道。
“节奏没断,侯老师接住了,继续。”李路萌生好奇心,想看看叶秦到底怎么个演法。
侯永语气里带着委屈无奈,“跟你说实话,我在的这个位置,嫉妒的人呐,很多,想看我出洋相的人,那也很正常。”
“依我看,但凡出洋相的,全是自找的。”
叶秦又开始剥一个蒜,笑眯眯道:“为了不让你孩子看你出洋相,我们今天在你楼下等了两个多小时。”
侯永惊得目光一凝,显然,反贪总局已经锁定他,而且悄无声息地观察调查很久。
气氛陷入一种无声的沉闷与凝重。
镜头中,两个人面对面地对视,“警惕”对“审视”,”心虚”对“敞亮”,“慌的一批”对“胸有成竹”……
“这个站位相当讲究。”李路啧啧称奇。
前世,陆翼围着侯永又是站,又是坐,搭上轻浮的语气,显得毛毛躁躁,不够稳重。
对面排列的位置调度,直接暗示叶秦跟侯永是敌对的关系。
他自岿然不动,我自稳如泰山。
“不要惊讶,我们就像了解自己一样了解你。”
叶秦又把一个蒜递到侯永面前,“我说你们今天可不一样,你家老婆在家磨叽什么呢,平时周六不是早带孩子就上补习班了。”
“怎么把台词都颠倒了?”周梅森皱了皱眉。
“再看看,再看看。”
拍戏节奏被打破,侯永看了眼导演组,偏巧在镜头里仿佛心虚地别过头,表情中带着些许的愣怔,恰当好处,并不唐突。
却见可是李路没有喊停,只得硬着头皮,随机应变地继续演。
他小声道:“你们连这个都知道啊。”
画面中,叶秦又把蒜往前推了推,推到侯永的面前,侯永不接不拿。
于是又几次三番做出同样的小动作,侯永不厌其烦地推三阻四,最后不得不吃了这口蒜。
简直是在明目张胆地调戏!
李路隐约品出一丝丝的味儿,这不就对应着开头侯亮平说的:
“我只欺负贪官嘛!”
侯亮平他哥哥侯贵平,可是让贪官害死的,骨子里对贪官深恶痛绝。
对赵德汉这种当面一套,背面一套,嘴上满口仁义道德,满肚子男盗女女昌,就是挑逗,像逗蛐蛐一样。
“这就对了,人物关系一下子变成平等的对立,你吃面我剥蒜,有来有回,这才叫对戏。”
李路的话,让周梅森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