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要太多。
无论男女，除非断绝关系。
否则，托付也好，追求也罢，最终必然是要面对所托非人的悔恨。
真相往往都是无比的残酷无情。
如今已经达到了彼岸级的方寒，还有着如此人情味儿，让杨妍的心忍不住激动起来了。
“为了区区一个玩具，你竟然与我做对！”
呓语声毫不掩饰话语里的冰冷，彻骨的冰冷，对于情感的漠视，这种神灵在证道世界里其实也有，听到了祂的话，杨妍心中的紧张还没有升腾，就听到了方寒嗤笑一声，说道：“我明白你们的理念，你们却不明白我！”
“在你们眼里，她只是玩具，在我心里她们都不一样，她们在我还未曾崛起的微末时，陪伴着我，将一切都倾注在我的身上，就为了赌一个未来！”
“我崛起之后，无数的人都说我是大器晚成，呵，真是可笑，证道世界竞争如此激烈残酷，优胜劣汰，就连彼岸级之上的大佬，都无法一言而定任何人的未来，更何况是彼岸级之下的人，所以，何来的大器晚成？”
“自我崛起之后，无数人都说她们运气好，遇到我这种大器晚成的类型……”
低沉的呓语再次传来：“怜悯，伪善……”
方寒的声音，满不在乎的嗤笑一声：“同情也好，怜悯也罢，甚至就是伪善，我亦是不在乎，在我的心里，我的道就是如此纯粹，她们敢将一切都倾注在我身上，我就敢——让她们一直赢！”
杨妍的内心，刹那间，就像是被一股强而有力的力量，贯穿了心房。
这一刻，她心想着，自己就算是死，也是能够含笑九泉。
当听到一个男人说，不会让她输的时候，她就知道自己这辈子就栽在了他手里，而且，心甘情愿，至死不悔！
“荒谬！”
低沉的呓语，带着冰冷与不屑。
方寒的声音转入了平淡，道：“没用的，你动摇不了我的心，而且，都说了这里是我的地盘，你现在还敢如此嚣张，看来今天我要屠神了！”
屠神？
猛地，杨妍的内心一震，因为方寒的话，脑海里浮现了两个字，乍然浮现这个词汇，内心就像是遭遇天灾一样，宛如经历了十八级地震，又受到了十八级暴风的洗礼。
在她的心里，哪怕是最普通的神，也是高不可攀的存在。
何况！
杨妍的内心，隐约间明白，这个准备侵染她精神的邪神，比一般的邪神更加的强大，若非她死亡之后，迅速的回归了证道世界，由证道世界抵挡那若有似无的呓语，若非证道世界抵挡，她恐怕早已经疯狂了。
她其实也知道，自己迟早要疯掉的，不仅是陈慈所展现的数据。
还因为纵然是她处于证道世界里，也依旧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