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音版,三字经我读完了,变形金刚碟没字幕又看不懂,正愁没地方学习呢。”
李善忖拍拍表弟肩膀:
“万丈高楼平地起,先买千字文吧。”
“好嘞。”
沈豆豆答应一声,踩下油门。
…
库里南停进老屋,已到下午四点。
沈豆豆撑伞冲进绵绵春雨,上了叫人开来的二手比亚迪。
李善忖喝了两口热茶暖好身子,穿雨靴换上蓑衣箬笠,出院子上了水泥路。
编号为13的大棚破了好大几个口子。
棚口附近到处是凌乱脚印,踩倒一大片韭菜,几个敌敌畏瓶子被民警带回派出所,看能不能发现蛛丝马迹。
有一说一。
田钩和六猴子设下的圈套,可以说天衣无缝。
敌敌畏本就是常用农药,老婆婆吃下去的韭菜有残留,食物中毒很正常。
李善忖一出老屋,埋伏在一旁的人就溜进大棚喷洒敌敌畏。
卫生监督和民警只要来现场抽样,妥妥的铁证如山,哪怕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可他们万万没想到,老扒灰王安磊来四楼桑拿折腾一宿,引来找人家属,还用菜刀威胁六猴子人身安全。
到场民警呼叫支援,熊毅竟然亲自赶来,又诈出周狗蛋和她二婶,把敌敌畏换成了百草枯,让计划彻底流产。
更没想到的是,派来喷洒农药的人也被赶走,还留下不少完整脚印。
李善忖看看成年男子脚印胖的梅花爪印,又看看大棚塑料上不少爪痕,心里大概有了判断。
刚回到屋檐下准备摘箬笠,院角挪出一个三尺黑影,像往常一样摇摇晃晃,走向大狗窝。
哗哗的雨水淋在ravage身上,不断把暗红色泥水从半寸黑毛上洗掉,把水泥地面染成乌黑色。
李善忖微微一笑,扭头准备去拿新鲜排骨,ravage突然四肢一软,重重摔倒地。
鲜血,瞬间把腹下的春雨染红了。
“啪!”
李善忖狠狠把箬笠砸在地上,猛冲了上去。
…
沈豆豆摘下帽子口罩,把满是鲜血的橡胶手套扔进厨房垃圾桶,洗干净手拍拍表哥肩膀,眼角含泪:
“哥……伤口我都缝合好了,碎丸机能不能挺过来,就靠它自己了。”
李善忖没有说话,盯着ravage一动不动。
黑狗侧躺在金属长条桌上,双眼紧闭,瘦骨嶙峋的身子不停打着哆嗦。
腹部一条半尺长伤口,刚刚被沈豆豆缝好,不停渗出鲜血。
身下一滩鲜红血迹沿着透明塑料布,滴滴答答淋在散落四周的白瓷碎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