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过客,除了看看,什么也做不了。
那个还尚在娘胎中的预言之子,他究竟意味着什么?
变革?
解放?
又或是除了坚持血统论以外,什么也没做到?
“救命,你快让开……”
西斯的耳朵突然动了动,密集见闻色霸气洒满夜空,他的感知很敏锐。
眯起眼睛,西斯不由自主的握紧了腰间的刀把,他的心情不是很好,喃喃自语,
“或许,或许我还能再救一个人。”
黑暗凭托着他的身子,阴影拂过他的肩膀,西斯消失在原地。
那是一个偏僻角落中的偏僻角落,残破的茅屋年久失修,简直就是座危房,四周种着少许绿植,土地僵硬而富有粘性,这不是什么上好的田地。
“请放过我,今天真的不行,不要,痛!”
惨叫声越来越清晰,那个声音的主人就在这座茅屋之中,西斯面色铁青。
哐!
西斯一脚踹开了那扇略显残破的大门。
“打扰了你们的好事,我还真不是很抱歉,不过,你们恐怕不能再继续下去。”
他怒及反笑,眼中满是讥讽,也不知道是在讥讽这人,还是在讥讽这个世界。
“你是谁?”
西斯承认他有些想歪了,在他的面前,是两个带着草忍护额的忍者。
年龄不算太大,正是盛气凌人的年纪,正咬在一个很是瘦小的女孩儿身上。
那女孩不过十二三岁,一袭赤红色的头发在灯光下格外显眼,或许是因为长期营养不良,有些分叉。
皮肤有些干瘦,手臂上满是咬痕。
香磷?
不不不,香磷虽然不大,但这位完全是一马平川,不是一个人。
“我问你是谁?”
那个草忍加大了声音,脸上有种被打断吸食后的愤怒,那张揪成一团的脸,还真像一个瘾君子。
西斯嘴角微翘,露出一抹笑容,在原地转了个圈,
“看不出来吗?在下只是一介浪人,一个四处漂泊的剑客罢了。”
“哼,那你还敢管我们的闲事,你们这群早就该扫进垃圾堆里的废物。”
西斯耷拉着眉,两肩一耸,
“谁知道呢?或许草忍村会在我之前被扫进垃圾堆也说不定。”
“大胆!”
那两个草忍怒不可遏,从腰间拔出苦无,身体快速的移动,想要西斯付出代价。
“你不是他们的对手,你快走,他们是不会把我怎么样的。”
那个与香磷有着八分相似的漩涡族人面色苍白,长期的营养不良使她身体虚弱,咬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