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漫,比斯塔凝着脸,从一旁走了出来,仅剩的那只手紧捏着一把红柄的西洋剑,瞳孔在眼眶中左右闪烁,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振奋。
赢了,赢定了,这断臂之仇,他今天报定了。
……
处刑台上,佛之战国的脸彻底冷了下来。
他是统帅,不是在战场上肆意厮杀的大头兵,他的视线理应关注全局。
可这全局,不看也罢,越看越糟心。
白胡子拖住了赤犬和青雉,马尔科直面着黄猿,好不容易有一个能干点儿实事的强者还被人给围攻暗算了。
什么鬼?比人数,不该是他们海军占优吗?
七武海……
战国咬紧了牙,拳头不由自主的就捏了起来。
波雅汉库克?她到底是哪边的人?队友是那么踢的吗?
多佛朗明哥?一个沙鳄鱼都拖不住,还能再划水一点儿吗?
这下他算是明白了,这群七武海根本就不是来战斗的,完全是来给海军添堵的,他们就想看着海军和白胡子两败俱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