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中,是一道深三寸,长七丈的可怕凹痕。
凹痕笔直,一端是他们脚下,另一端则延伸至远处二十米结束。
若非雨水灌充,痕面反光,不仔细查看,很难发现。
“这不会是剑痕吧?”
二长老,有些不确定道。
衣鸿奉与大长老面面相窥,皆是看到对方眼中的动容。
“是剑痕,而且周围残留剑意,更是锐不可挡。”
“看那尸首,很明显就是被人一剑毙命的。”
“这般气势如虹,剑意熏天的剑痕,就算是我都难以抵挡!”
大长老深吸口气,看了看沉思中的衣鸿奉。
又看了看蹲在地上,瞪着双眼好奇的二长老,不确定道。
“莫非是老宗主所为?”
衣鸿奉想都没想,立刻摇头。
“绝对不是他老人家,师傅根本不用剑。”
“该不会是,凌真老祖吧?我记得凌真老祖可是用剑的。”
“说不定凌真老祖并未死,而是秘密坐镇灵山镇魔峰?”
二长老此言一出,衣鸿奉当即一愣。
心跳加速中,一种大胆的猜测令他顿时满面通红。
“无论是不是凌真老祖所为,至少说明,我们灵山宗是有金丹强者存在。”
“既然前辈不愿现身,我们也不去叨扰他。”
“从现在开始,恢复镇魔峰一切所需。”
灵山宗,镇魔峰。
“我擦,这是要准备过年了。”
“可现在才刚刚入秋啊,这群人怎么回事?”
第二天上午,已是雨过天晴。
刚来到镇魔殿,准备打卡上班的周青,就被眼前一幕惊呆了。
千米红毯,百数灯笼,人流川息,宛若赶集。
若不是没看到喜结联谊的“囍”字。
周青都以为,是不是有人来镇魔峰向李虞珧李执事提亲了。
“好家伙,来镇魔峰五年,就没见过这等场面。”
“难不成镇魔峰要翻身做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