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举。
直到岳赦回头,单膝下跪握拳拍胸,敬行军礼,入土不见。
刹那间,所有目瞪口呆的众人视线中,重新被一人身影占据。
此人目光熠熠,长发墨染卓然之姿,俊秀的脸庞翩若惊鸿,如利刀雕刻而成。
薄薄的嘴唇微微上扬,仅是一个微笑,强大气场便铺天盖地的渗透在每个人心头。
来者,不是周青,还能是谁。
原本他隐藏在暗中,并不打算出手。
但看着岳赦赴汤蹈火,生死无惧的模样,还是动了恻隐之心。
说到底,他周青不是无情的人,做不到将拥有意识的岳赦当做物品,随意舍弃。
这不是他的性格,更不是他逃匿的借口和气概。
纵然今日四面受敌,孤立无援,他也绝不苟且偷生。
单立泽身为魔修,手上沾染无辜鲜血众多,说实话,他死,周青并不可惜。
但若他侥幸能活过此次危境,自然是他的造化。
学到鬼影迷踪步,也算周青给予的报酬。
可岳赦不一样,岳赦可是周青亲手培育出来的。
说放弃,哪有那么容易。
“就是你,强闯我赤火剑派秘境的凶手?”
“我派与你无仇,为何要毁我派灵宝?”
恒飞越目露寒芒,厉声质问,身上暴躁的气势,再次凝厚数筹。
而其他人,在灵识落到周青身上的瞬间,无不面色微变,眉现凝重。
别看他们都因造婴丹来到这里,可真要与周青大战,谁不怕死?
半步元婴的修为,就如岳赦对抗剑冢大印,同样不堪一击。
金丹后期不谈,真要有不知死活的金丹初中期修士上前冲杀。
半步元婴仅是一个灵爆微波,就能将他们震成重伤。
倒霉的,当场陨落也是修炼界常态。
“我若说是无意的,你老可相信?”
周青冷笑,体内灵力宛若搅动的风雷,时不时撒发出惊人气息,令人骇然无比。
对待恒飞越也并无好脸色可见,能与血魔宗三尸门这等魔修之营搞在一起,你说他清白,那绝对是在扯蛋。你说他坏,显而易见,指不定背后还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勾当存在。
“好一句无意…”
恒飞越,肝火大动,咬牙切齿道。
“北游钟州,半步元婴之列,可从未见过阁下。”
“你老不用打听我的来历,我可不属于你们北游钟州。”
周青面色从容,微微一笑:“不过我对你们赤火剑派剑道神通有些兴趣。”
“不知,恒长老可否赏个脸,耍上一耍,让我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