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在周青身旁。
盯着彭博房间,圆溜溜的眼睛,这一刻闪过唏嘘色。
周青面色平静,看不出情绪,转身向院外走去。
在刚才,近距离接触下,他感应到彭博身上有一股死气。
这股死气很浓郁,同样隐藏的极深,似已到油尽灯枯,气若游丝的地步。
若非虞小小提醒,他可能都不会往死亡方向考虑。
“难倒就没有其他办法吗?”
周青想了想,忍不住问道。
“跨不过的是因果,挡不住的是生死,花开有时,花落亦有时,彭博可不是重伤,他是强行突破筑基想要结丹,结果导致丹基崩碎,已无恢复的可能。”
虞小道这里,目露追忆:“就像破碎的水缸,就算重新拼接,也无事于补,当里面的水一点一点顺着裂缝流干,就算留下身躯外壳,该消失的还是会消失。”
“而能阻止死亡,你觉得要达到怎样的境界?”
见周青不说话,虞小小目露复杂安慰道。
“这一次出来,是他拼命争取来的,就是想发挥余热,在为灵山宗付出最后一份力”
“生死有命聚散无常,荣枯终归根先知,我虞小小敬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