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这些人一个个鸡贼无比,隐匿着气息,藏在人群中看戏。
不出手阻止,无非就是怕惹得一身骚,在等待玄元宗的人。
现在好了,难搞了。
“那你想怎么办?”
白胡老者深吸口气,看了眼地上的才凡阳缓缓说道。
别人不知道,身为玄元宗的他怎么可能不知道。
这气质逼人体内有紫气环绕的才凡阳,应是灵山宗弟子。
而如今的灵山宗,早已不是曾经的灵山宗。
那已经消失百年的凌真前辈,突然出现,传言还突破了元婴境。
之前之所以这么说,看似偏袒,实则是在帮两仪宗。
真要将灵山宗这位弟子伤了,甚至杀了。
白胡老者敢肯定,几乎不出半刻时间,最高战力不过金丹初期的两仪宗恐怕要血流成河。
可这样的做法,落在对方眼中,却被误会,白胡老者气的肝疼。
他就没见过这么想寻死的人。
“晚辈身为两仪宗长老,绝对不能看着我宗弟子白白受伤。”
吕鸿说道这里,冷眼一扫四周拥挤人群,声音提高八度,冷喝道:“既然是门下弟子管教不严,还请此子长辈现身,我要与他家长辈战上一场,生死无论。”
“什么,这两仪宗长老疯了吧。”
“我看是被气疯的。”
此言,顿时引起人群一片哗然。
更让天空上踏着云团的白胡长老,忍不住大皱眉头。
“生死无论,你可是认真的?”
“晚辈无所畏惧…”
吕鸿红着眼,阴鸷道。
白胡老者略有沉吟:“若对方不接受呢?”
“若不接受,此子必死。”
说罢,吕鸿杀气腾腾盯着远处才凡阳。
那誓不罢休的模样,令吕鸿深深的叹了口气。
想要劝说,也不知道如何开口。
踌躇少许后,只得向皱着眉头,似乎意识到事情严重的才凡阳问道。
“你是何宗何门弟子,可有长辈在场?”
“我,我是,灵山宗弟子,并无长辈在场。”
此次出来,为了方便打听消息,才凡阳早脱了灵山宗弟子服饰。
本想随便扯个宗门名号挡一挡,可在白胡老者仿佛那能看透心思的锐利威压的目光下。
面瘫的才凡阳此刻表面看起来依旧淡定,然而内心早已是惊涛骇浪。
压抑紧张如同噬人的深渊,更是让他有些喘不过气来。
“灵山宗,堰山州垫底的灵山宗?”
“完了,这下是真的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