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迫感,他猛然意识到了什么!
文品当即起身,强压着那股眩晕与不适,向林哲说道:“我必须得走了。”
“走了?不留下来多陪陪我吗?”林哲伸了个懒腰,“捅出那么大篓子,高德领事可是会责骂的。”
“抱歉,这愿望没法满足,我必须得走。”文品无视他脸上的坏笑。
“哦。行……有点失望。”
林哲从办公桌的抽屉里拿出了几枚刻有“大夏护国公”张文博先生头像的10元铜币,扔到了文品的手上。
“等会儿,你从这出去往左走,一直到头,然后就能看到通往地面的井口,这些钱你拿来打车去……”
林哲就这样把腿搭在了椅子上,活像是被抽干活力的皮囊一样软软靠在床边。
“我真他娘累死了,你也真能惹事。”
文品接过硬币,心下无言。
“以后有问题,来这里,记住下水道里白色的记号。”林哲补充道。
文品点点头,快步离开小房间的门。
而他的身后却再一次传来了林哲在花楼里学来的小调。
他摇晃着椅子,懒散地唱着:
“今儿把酒欢,哥哥我上青山,妹妹呀,狼犬我守口如瓶,咱不叫那领事知晓,你今日梁上走,妹妹呀,你又该如何言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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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林哲说的,走出房间,往左一直到头,他果然找到了一个通向地面的井口。
可这时候,他终于还是压抑不住那股疼痛。
顺着铁梯往上爬,掀开井盖出去,然而,他却看到了一片血色的世界:
到处都是断垣残壁,藤蔓滋生,黑暗中隐约匍匐着阴影。
十人议会!
文品苦笑着,步入空旷的议会广场。
此时此刻,在座的仅仅只有一人。
“文先生,交代你的事情,办得如何?”那个模糊的影子正襟危坐在一张耸立的人骨座位上。
“我……”文品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决定用委婉的方式来坦白任务的失败,“我找到了尸体,但黑衣卫的人抢先发现了它,我依旧难以下手。”
议会的主人冷笑一声,左手抚摸着一根金色的手杖。
文品完全听不出神秘人的喜怒。
他只是颇为平常地说道:“我知道了。”
文品忐忑不安地坐在主座的对面,但他并未将怯意表露出来。
“那么,我还要再接着行动吗?”
主座轻轻挥了挥手,“没必要,我只是想确认一下,那具尸体到底是不是已经死了。”
文品顿时眉心紧皱。
什么意思?难道地铁站的死者是被议会的人杀害的,而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