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嗜好。”
局势似乎稍微有所缓和。
“你应该知道,阿兰格勒的冬天很冷,每年都有许多犯人在服刑期间冻毙,一方面,咖啡能缓解寒冷,另一方面,也能让我保持做事的高度热情。”
朱世安像和文品聊天一样侃侃而谈,连身后的方锦臣都忍不住摩擦皮靴,提醒老搜查官快进入正题。
文品稍微将紧绷的神经放松了下来。
“我执着于公平正义,将一生的热情都汇聚于此,正如我朱某名字所表达的,愿这世间太平安宁,不论是夏人,还是弗拉维亚人……天下大同。”
朱世安忽然站了起来,贴近文品的脸,低声在耳畔说道:
“所以,我不是个喜欢刑讯逼供的人,说吧,我们其实都知道你干了些什么。咱们只是走走程序,如果你能老实交代,我朱某或许能为你争取到一丝有利的结果……即便你不招,我们都已经掌握了充分的证据。”
朱世安话题一转,他看似柔和的目光下忽然多出了一种咄咄逼人的态势。
他轻轻拍了拍文品的肩膀。
“回答我,你白天在太平区地铁站都干了些什么?”
不知道为什么,比起方锦臣,文品更加感到一丝隐隐的不安。
“我不是才回答过吗?”
朱世安笑了笑,“我听说,你家里有个女孩……你可要想清楚,你现在是涉嫌谋杀弗拉维亚的公民,最后可能会移交租界审讯……届时,那个女孩,也可能会因为你的缘故,而被转送到沪津的孤儿院,这是你想要的结果吗?”
“喂!”文品顿时一惊,“你们怎么能……”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朱世安抿了一口咖啡,然后猛地将杯子敲在了桌子上,“回答我,在太平区地铁站,你都干了些什么?”
“我他妈都说了啊,你还要我讲什么!”
“我让你再回答一遍。”朱世安语气冰冷地说道。
文品攥紧了拳头。他万万没想到,他们竟然会以一个小女孩作为威胁,虽然他与小靖只是初次见面,但是原主内心中对她的关切却让文品感到无比煎熬。
文品只好一字不差地,将刚才编造的事情再次复述了一遍。
朱世安快速记下了一行字。
末了,他说道:“大声点,你说的话我没有听清楚。”
“你在玩我吗?”文品不禁恼怒地说道。
“你只需要再重复一遍。”朱世安做了个“请”的手势。
文品心里暗骂了一声,僵持片刻,只得不耐烦地将同样的话一字不落地继续重复。
“很好。”
朱世安冷笑了一声,回到座位上,在笔记本上写下了四个小字——“他在撒谎”。
“你让我很为难,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