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
而苏忻仅仅是微笑着点点头,一颦一笑间都蕴含着自己内在的修养,叫文品觉得,她不像是个一般的酒楼掌柜,倒像是位身出名门的大家闺秀。
“爸爸,为什么老是盯着那个姐姐看?”廖小靖看到文品魂不守舍的样子,忍不住嘟囔道。
文品这才发觉自己已经到了花梨木的柜台前,不由得有些窘迫,丢下一句:“胡说,没有。”
“啧啧啧。”小靖的眼睛立刻就像逮着犯人一样眯了起来。
“公子,怎么今个儿还带来位小妹妹来?”苏忻忽然像是质问一样问道。
文品一愣,看起来,这个苏掌柜好像真的认识自己。
他不由得感到困惑,努力搜寻着自己的记忆,可是无论如何,也记不起自己在何时何地认识过她。
如果,她是公馆的人,他只要稍加思索,就应该能回忆起来才对。
文品不知该如何回答。
苏忻眉尖微微一蹙,“罢了,你去取块木牌吧。”
只见,柜台旁用条条红绳错落有致地悬挂着一块块木牌,构成层层幕帘,给这酒楼增添了不少韵味。
原来,这“百里香”的规矩,便是让客人们随机摘取一块悬挂的木牌,来选择自己用餐的雅间。
“看来,此地颇有雅趣。”文品学着古时候的文人墨客装模作样。
“仅仅是普通规矩罢了,公子过誉。”
文品轻轻摘下一块木牌,淡淡的梨木香传入鼻尖,牌子上用墨水写着一行娟秀的字迹:
春去秋来,愁心似醉。
再翻到背面,写着的则是:岁月寻花。
“喏,这块牌子。”文品说。
“公子且随我来。”
一切的一切,都好像给这“百里香”添上了一层神秘的色彩。叫人觉得,这不是一处简单的寻常食府。
雅间门牌写着的字,正是那“岁月寻花”。
这处小小包间装璜却较为之前的朴素,但餐桌一侧则是能够看到井下戏台的雕栏。
此处本应是可以细品美酒佳肴的雅座,可文品却再也忍不住强烈袭来的饥饿,立刻便道:
“给我来一份烧鹅,一盘牛肉馅的饺子,啊,还有还有,一条清蒸鲫鱼和一蛊花旗参乌鸡汤……”
文品滔滔不绝地说着:“对了,这里有没有白酒?”
“公子想要什么,‘百里香’便应有尽有。”苏忻打了个哈欠,倒一下子令文品有些尴尬。
“那就来一壶。”
然而这个时候,小靖又出来搅了他的兴致,“爸爸,江湖戒律第三十一条,喝酒误事!”
“哪有那么多江湖戒律!”文品一捂脑袋,他头疼地说道,“行了啊,今天没有戒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