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的恐惧。
“据我所知,她一直都在阁下的家中。”
小靖脸色苍白地向着文品摇了摇头。
“感谢阁下一直以来,对犬女的照顾。”
文品似乎想起了什么,“难道你是昨天来电话的……”
中年绅士脱下了帽子,平放在胸前,“廖某正是小靖的父亲,两年前,我那不听话的女儿从家里跑了出来,我可是焦急万分,但所幸,文先生肯收留那不孝女。”
文品一下子回想了起来,小靖是因为无法忍受父母兄弟的歧视,从家里逃出来的。
绅士抬起了手,他的身后立刻出现了一个身高接近两米的西装壮汉,他的胳膊仿佛有水桶那么粗壮,身形几乎占据了整个大门。
“今天,我是来接我女儿回家的。”小靖的父亲皮笑肉不笑地说,“当然,我们不是那些不晓得知恩图报的铁林蛮子,这笔钱算是点心意,感谢你这段时间对小女的照顾。”
说完,他身后的壮汉打开了手中的提箱,里面装满了崭新的银元票,那一叠叠印着“佰圆”的钞票几乎顶得上一个普通夏国人一生的收入。
恐怕自己这辈子都没有见过这么多的钱财。他不禁颤抖着。
绅士似乎很享受地看着文品吃惊的模样,眉目中隐隐带着蔑视与嘲讽。
“那么,我要带小靖回家了。”
老绅士示意身后的壮汉放下钱箱,径直挤过门前的文品。
小靖恐惧地退向走廊深处。
老绅士身后的壮汉宛如魔山一般踏在木地板上,发出阵阵轰响。
文品的脑海里不断闪过当年第一次遇见小靖时的情景:
那时候,她只个脏兮兮的小乞丐,她总是把头发盘起来,藏进捡来的帽子里,手中揣着一串冰糖葫芦。
“敢问,您是在幽州当林务官的那位大人吗?”
“嗯,怎么?”小靖的父亲停下了脚步,微微回头。
他却看到文品默默攥紧了双拳。
“你觉得,你的女儿就只值这一箱子的银元吗?”
“你是对这些钱不满意吗?”林务官冷漠地说道。
“我只是觉得,在你心目中,你从来也没有在乎过小靖的感受,你根本不知道她为何会离开。”
“你是想来教训我?”
他用力拄了拄手杖。
记忆汹涌而至。
——“我以后该做什么?你会给我地方住吗?”
——“那我该叫你什么?唔,主人?大哥?不好不好……”
——“你看起来也没多大,可是说话口气就跟我爸似的。那就……叫你爸爸!”
文品猛地按住了林务官的肩膀!目光如刃。
他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