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就是梁景神父在他那个国家的名字。
“如您所愿,院长。”神父躬身行礼道,转而面向了文品和林哲,“你们跟我来。”
“走。”文品示意发愣的林哲跟上。
离开大门的时候,他们似乎再次感受到了那可怜病患的挣扎。
文品攥紧双拳,不去听那声音,但愿有朝一日,他们能够得到真正的救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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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拉杆移到了第二层的位置。
昏暗的光打亮狭窄的空间。
电梯的墙上挂着一幅抽象的油画,上面大概是一张被分割成几种色块的人脸,有的色块里蕴藏着生物,有的暗藏星空和山脉,其中可能蕴含着某些宗教概念。
三人的高度缓缓下降,电梯依然不安分地振动起来,只是这一次的摇晃似乎更为激烈一些。
文品开始沉思,很快就要见到那些黑船的病人了。他们,大概是仅剩的与他遗失的记忆有关联的人了。
他希望能够从黑船病人的口中打听到一些有价值的情报,然而从目前的情况来看,可能十分困难。
先不说他被梁景神父盯着,即便能够问到病人,也不知道他们的神智是否还清醒。
“喂喂!”这个时候,林哲忽然说道,“我说,你们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思绪打断。
“声音?”
文品刚才没有注意,这个时候仔细倾听,透过嘈杂的机械轰鸣,好像的确听到了什么。
就如同是从留声机里发出来的那样,又像是有人在低语,在碎碎念,微弱的声音来自头顶。
文品的眼睛眯成了刀刃状。
“祂……徘徊……带走……”
声音变得清晰了起来,文品按住了腰间悬挂的黑竹杖。
梁景看着文品和林哲道:“这里哪有什么人?”
“等等。”文品往后退,靠住电梯的墙。
那个声音仍在持续:“就在这儿……祂在这儿……不想死……”
——咚咚咚咚。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电梯上缓慢爬行。
电梯的摇晃愈来愈烈。
——噼啪!灯泡却不经意间骤然熄灭。
电梯下降一瞬间停止,紧紧卡在井中。
“操,我就说有东西!”林哲立刻骂骂咧咧起来。
周围陷入了彻底的黑暗,林哲慌忙从衣袋里掏出打火机,“啪”,点起明亮的火苗。
“离开这里……看到祂。”
文品头皮开始发麻。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这时候梁景神父也听见了,他按住胸前的项链,像是知道了什么,深蓝的双瞳异常平静,他并没有害怕,只是默默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