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小而略带圆滑的眼睛,色咪咪地看着舞台上的歌女。
他指着其中一个女子,用弗拉维亚语问道:“那个女人是谁?”
“她叫秋娘,貌似在沪津很受夏人喜欢,长官。”弗拉维亚人身旁的保镖很快回答道,“她不仅能歌善舞,而且做得一手好菜。”
“哦?有点意思。”
弗拉维亚人顿时来了兴趣,他平生最喜欢三种东西:
女人、美食和权力。
他咧嘴一笑,说:“华金斯基,我想好好认识一下这个东方女人……你去帮我打听一下,我想知道她的电话和地址。”
“遵命,长官。”
保镖敬了个礼,很快便离开了。
弗拉维亚人点上一支香烟,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又想要找找格瓦斯,结果发现酒瓶早已空了。
他刚想叫来服务员,这时候,红马甲的酒保却忽然出现在他身旁,主动倒上了一杯并州红酿。
鲜红欲滴的酒水散发着阵阵诱人的香气。
“那边的先生敬您一杯,尊敬的扎里·伊万诺维奇领事。”酒保缓缓说道。
“哦?似,似哪个先设?”
被称为“扎里”的弗拉维亚人用蹩脚且结巴的雅言问道。
酒保没有回答,只是微笑着指向角落一个不起眼的位置。
扎里不禁感到好奇,向着手指的方向看去,蓦然发现了一个身着灰色大衣的男人正举起酒杯,朝着他的位置点头致意。
扎里越看便越是觉得此人熟悉。
灰衣男人露出了一个奇怪的笑容,如同是多年不见的老友相见,但是又多了几分不怀好意的气息。
——忽然!扎里浑身一震,他认出来了!
手中的酒杯一瞬间停在半空,他不禁脱口而出:“高德?他,他不似……灰到兴……兴安府去呢吗?”
他明明在报纸上看到,高德已经连夜乘坐飞艇回兴安府去了!
为了确认这一消息,他的人还特地去机场进行了调查,得知高德的私人飞艇的确已经起飞不假。
而现在,高德却又出现在了这“云中仙境”里。
扎里有一种不祥的预感,立刻放下了酒杯,想从座位上起身离开,结果肩膀上不知何时搭上了一只手。
转身一看,他的身后多出了好几名身材高大的男侍,他们声音低沉地对扎里说道:
“请跟我们走一趟,扎里先生。”
“啧,俄……要似拒……拒绝呢?”他傲慢地回答道。
“那可就得罪先生了。”说话的是身旁的酒保。
一把手枪悄然抵在了扎里的腰间。
人们的视听都被舞台上的两名女子给吸引去了,而男侍们的身体又恰好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