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也不知道抗争的价值……
梁晨长吁一口气。
大夏光明会和铁林军阀不一样,和深居地下的铁王爷不一样。
我们的抗争,是为了文明人与铁林人的平等和自由,永远都不是混乱与破坏。
这就是信条。
如同始终逆流而上的鲑鱼,如同永远追逐火焰的飞蛾,愚蠢又锲而不舍。
这里离城市不远了。
她看到,远方的原野上出现了一幢幢参差不齐的房子和烟囱。
那儿的上空永远笼罩着一层厚厚的雾霾。
她回头看看林哲,发现他仍然坐在车里。
她想要脱下林哲的外套还给他,而林哲却礼貌地说道:
“你衣服破成这样,不怕别人说闲话吗?权当我借给你吧,梁姑娘,不用还的那种。”
假情假意,没安好心。梁晨心中暗道。
不过,他也说得有理。
女孩子到底还是怕羞的,经他这么一说,自己反而更加裹紧了那件外套,脸上泛起一抹潮红。
她没有答话。
她原本心中想要找个机会反劫持林哲,逼问他高德的藏身处,但静下来想了一下,还是没有采取这种激进的办法。
毕竟现在又累又冷又饿,囚禁的时日里几乎没有吃过一点儿正常的东西。
梁晨见林哲没有跟上来,于是凭借着自己反追踪的本能,很快消失在道路的拐角。
她故意走了很多弯路,穿过店铺和小巷,她担心自己会被人跟踪。
因此她格外谨慎,刻意时不时地回头查看,最后沿着一条小路,朝某个地方匆忙离去。
而此时此刻,梁晨或许并不知道身后很远的地方,那个依旧坐在汽车里的男人终于走下了车门。
他手中拿着某种不属于这个时代的仪器,像是很早就知道了她的去路一般,默默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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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晨一刻也不敢停下,她迫切想要回到同伴的身边去。
一路上,她穿过了郊外的树林,来到了被称为“山城”的废墟城区。
这儿其实离沪津的市区很近,甚至可以说是互相联结的。
它建造于沪津的后山脚下,当年曾是先民重要的工业小镇,后来彻底毁于战火。
经历了百年的荒凉,光鲜不再,只剩下了空的躯壳。
有的时候,她会站在后山的山顶上,眺望脚底绯红的大地:
那边是繁华的都市,这边是贫穷的山城。
很久以前,住在边缘的市民会把垃圾杂物扔到山城中去,也有的市民会时不时地到山城里拾荒,寻找一些有用的东西。
其实早在好几年前,沪津市长就曾考虑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