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
女人似乎隐隐感觉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她开始谨慎地注意起周围,仿佛害怕自己的婆婆和女儿听到似的,悄声对两人说道:
“昨天,我确实在菜市场看到了很像古先生的人,只是老了许多,但那时,我认为那个人不可能是他,他现在应该在国外,怎么会在菜市场呢?可现在想一想……”
“哪里的菜市场?”文品觉得自己已经抓到了事情的关键。
她回答说:“这儿只有一座菜市场,就在钟楼广场附近。”
“他在那里干什么?”林哲也跟着追问。
“呵,谁知道呢?大概是在四处找人吧,若非不是他逮人就问,我恐怕也不会注意到他。”女人回忆道。
奇怪。这个菜市场的人究竟是不是古三月呢?
文品心中琢磨,如果是的话,他又在找谁?不会是找我吧?
转念一想,他又很快将这个念头否决:
如果是找来我的,那为什么不直截了当在疗养院就见面呢?
那时候我无法动弹,这可是大好时机。
显然,古三月的注意力并不在我身上。
病人从疗养院里逃脱,出现在街上不停找人……文品细细琢磨几件事情之间的联系。
忽然间,他发现卧室门缝里渗出的光线消失了。
他无意抬头一看,猛然惊觉一个人影阻挡住了隔壁卧室门缝里的光线,文品的双眸凌厉一瞥,门后的人立刻缩了回去,灯光复又透了出来。
他顿时警觉。
那个人是谁呢?老妇人还是小女孩?抑或……其他什么人?
“我就知道这么多了。”
女主人有些耐不住了,此刻反问道:“好了,那么现在,我想搞清楚,你们究竟想怎么找到我丈夫呢?”
“这个不着急。”
林哲郑重直起身子,学着教会的人向天空起誓,“虚空神明在上,我们很快就会给您答复。”
火光在女主人的眼睛里一闪而过,她翕动双唇,以一种质疑的语气问道:
“这么说,你们现在一点办法都没有喽?”
“不,不是这个意思……”
文品看着林哲向屋子的女主人解释半天,真实演绎了一番尴尬紧张的“医患关系”,稍不注意,两人就可能露馅。
林哲好不容易才讲清楚,然后暗示文品赶紧离开。
可能读过书的人都不太好骗吧。
两人匆匆忙忙找了个借口下台,然后重新回到了街上。
“呼,好险,问得太多了,差点要被识破。”
林哲深吸一口气。
“事情引起了我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