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只是素颜,也很容易让人有一种为之倾倒的感觉。
然而,少女的眼睛被人涂成了红色,脖子画上了一道红痕。
照片的背后,有人用潦草的字迹写上了——“我知道你是谁了”几个大字。
“这……太可怕了吧?”
林哲不免有些咋舌,虽然他见惯了各种残酷的场面,但是像这样充满死亡和宗教意味的场景他却是第一次看到。
不像疗养院那虚空圣堂的壮丽,也不像一般宗教仪式场景那般神圣。
——这些仅仅是充满了野蛮、暴力、疯狂和血腥的景象,让人不寒而栗。
它纯粹是为了表达一种原始的杀戮。
难以想象,这究竟该是个什么样邪恶丑陋的神明,才会孕育出这样可怕的子民?
“文妹……不,文品,我觉得那个叫程澜衣的病患已经不在这儿了……要么逃走了,要么,就已经遇害了。”林哲推测道。
不对。
文品仔细观察着这个房间。
他明明听到有人在抽泣,但那个人意识到了两人的到来,因此很快就保持了安静。
文品的目光落在了衣柜上,接着,他将柜门一拉,里面立刻窜出了一个瘦小的人影!
他眼中闪过金属的亮光,一把黑色剪刀刺向了他的身体!
但他轻而易举便卡住了袭击者的手腕,令剪刀无法再深入半分。
文品定神一看,原来袭击者是一个年纪轻轻的小男孩。
男孩大嚷大叫:“你们把姐姐还给我!还给我!”
他拼了命地想要抵抗,然而在文品的面前,他的所有努力都是徒劳。
文品卸下剪刀,一面安慰一面表露出自己没有恶意。
等到男孩逐渐不再反抗,转而开始低声抽泣之时,文品才慢慢松开了手,说道:
“我们是程澜衣的朋友,我们来这儿,是想来帮助她的……那么,我想知道,你就是她的弟弟小祯吗?”
男孩始终持以敌意,拒绝回答任何问题,小小的眼睛里充满着愤怒和悲伤。
无奈之下,文品只好蹲下身去,好让自己能和男孩面对面交流,他思考了一阵,认真地说道:
“我们没有恶意,你姐姐很可能面临着巨大的危险,现在也许只有你能拯救她了,小祯。”
男孩嗫嚅着双唇,想要说些什么,但最后还是保持了沉默。
“我没有开玩笑。”
文品稍微加重了语气,有的时候善意和温和是必要的,但是只有学会适当的严肃,让幽默与矜持并存才能成为真正的绅士。
“如果你不希望姐姐出事,那么……”
文品正要继续说下去,林哲却强行打断:
“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