册子。
文品摸黑将册子拿出来,把它对着窗户的月光,隐隐约约,册子的边缘浮现出了一串陌生而晦涩的象形文字。
它沟通古老,连接现实,仿佛一个个字符都活了过来,变成扭曲的人形,涌入脑海。
这不是那天小祯给的册子吗?
文品记起来,小祯说,这是他姐姐失踪之前留下来的。
望着这本翻得卷边的黑册子,他忽然间好像发现了什么。
他莫名觉得自己竟能够读懂这些文字。
“秘仪……”某个奇怪的词汇脱口而出。
就在这时候,文品听到病房的外面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
“文先生的房间就在这里。”
“好的,谢谢你了。”
“不用……等一下,先生,现在是病人休息的时间啊,您走路轻声一点!”
病房的门“咔嚓”一声扭开。
外面的光亮一瞬间刺了进来,惹得病房里被吵醒的病人不停抱怨。
文品揉揉眼睛,正在困惑之时,他看到亮光之中,一道高高的人影屹立于门外。
那人影慢慢关上门,将门从内部反锁,竟径直朝着文品的方向走了过来。
“林哲?”文品小声问了一句。
不对,不像,不是他。
那人没有回答。
文品莫名感到了危险,他赶紧把册子藏在枕头底下,然后立刻想去拔下点滴的针头。
然而还是慢了一步。
下一瞬,冰冷的枪口毫不留情指在了他的额前。
“告诉我,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
人影的声音冷若寒霜,语气低沉,带着深深的仇恨和怨念。
“你是……方警官?”文品吃惊地问道。
“我不想多问,你就老老实实回答。”
人影按动左轮的轮机。
“我现在不是‘黑衣卫’了,我不介意直接打死你,文品。”
果然是邪恶方锦臣。
文品看到他的面容在月光下显得阴森可怖,目光中带着愤怒和悲伤。
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看起来完全就是个处于失控边缘的疯子。
他今天没有穿着黑衣卫的制服,也没有带着其他的人,就是他孤身一人在这儿。
这到底是怎么了?被警署开除了?
他的气色很不对劲。
无论如何,文品今天算是人生第一次对这讨人厌的警官感到了些许害怕。
他唯恐方锦臣在情绪激动之下真会直接一枪崩了他。
“方警官,你别激动……我们有事好商量。”
文品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