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场打晕。
“就当是你擅离职守的惩罚吧。”
方锦臣说着,把他肥硕的身体拖到一个隐秘的地方,然后剥下他的制服,自己换上。
这套警察制服有些大了,帽子戴着不是很稳。
接着换上裤子,露出事先缠上的绑腿,他感觉自己像在穿马裤似的,大腿的裤子微微鼓起,皮鞋也不合脚,还是过去黑衣卫的夜行靴舒服。
将就一下吧。
方锦臣翻出胖警察身上携带的值班表,然后伪装成胖警察在巡逻,神不知鬼不觉地骗过巡逻警卫,从那个值班有漏洞的路线靠近警署的高墙。
他看着四下无人,便蹬墙翻上墙头,又借势攀上内院建筑的红木扶手,上到二楼。
在这地方,他必须小心再小心,因为木地板不慎就会发出巨大声响。
方锦臣踮起足尖,把皮鞋脱了,提在手上。
那胖警察可能几天没洗脚了,臭味完全附着在了皮鞋上,方锦臣蹙着眉头,忍不住直接把鞋子丢进了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
他正在找地方攀上房顶,然而刚爬了一半,他就听到走廊上面传来了踩踏木地板的声音。
他赶紧抓牢护栏边缘下去,然而不凑巧的是,下边也出现了提灯的白光。
居然两路来人,该死。
方锦臣不得不扒住屋檐,一条腿挂在翘起的飞檐上。
可恨的是,这屋檐太窄了,半截身体只能紧贴住二三楼之间的狭小位置。
他静静等着头顶的人过去,他的身下,白光也好几次从他的身体旁擦过去。
过去,快过去啊!方锦臣心里焦急地喊。
时间显得无比漫长,若不是他过去参加过黑衣卫攀爬山崖的“轻功训练”,恐怕他早就坚持不住了。
警卫们离开后,方锦臣轻盈地翻了上去,屋檐上的红灯笼映照他额头流出的汗水。
他谨慎跟在之前那警卫的身后,然后找到了进入内院天井的走廊。
如果没记错,署长的办公室就在这附近,办公室的门前应该挂着“威”“武”两个灯笼,很好辨认。
方锦臣凭借记忆摸了过去,发现署长办公室的灯仍然亮着,署长正背对着大门,在书架上找东西。
而档案室的钥匙就悬挂在署长的腰带上。
好机会。
那署长正撅着个屁股翻高处的书。
在方锦臣的印象中,这家伙平时就爱看某些垃圾作者写的,而且常常因为看而误事。
方锦臣听到署长抱怨说:“《列王游戏》也看完了,唉,作者这死鸽子,总是拖更,没办法,只能把《列王诗篇》再看一遍了……”
方锦臣半蹲着走到署长身后,手心紧张得冒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