岸边搜寻过来。
他打了辆马车的士,直接回华阳街去了。
疲惫了大半天,家里也没人,他也懒得上二楼卧室,把湿透的外衣脱了,就躺在客厅的沙发上不想动弹了。
茶几上摆着不少信封,那些都是《狩猎邪神计划书》的读者寄来的。
虽然有不少是催更的信件,但专程写信来骂他的人也不少。
令他意外的是,有不少写信的人似乎都是这个世界的文坛泰斗,他们说他“文笔拙劣”、“写的东西一派胡言,不符合实际”……
更有甚者直接点名了,这个会是文坛的灾难,因为有的年轻作者已经开始模仿相同的套路了。
每天都要冒生命危险执行任务,回来还得被一群“文坛泰斗”口诛笔伐,生活还是蛮充实的。
文品自嘲地笑笑,眯起眼睛,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有了困意。
客厅座钟的时针滑落了两个刻度,他在睡梦中隐隐约约听到一阵敲门声。
文品艰难地从沙发上爬起,打开门,却看到小靖撑着老板娘送给他的那把油纸伞出现在门口。
她的小脸上竟然充满了严肃,目光里透露出惶恐。
廖小靖异常焦急地对文品说:
“爸爸,大事不好了……我刚刚去了铁厂,结果他们说,这差不多一个月,韦家兄弟都没有来上班……爸爸,阿波阿友他们还在永宁街,没有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