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诶!卫司隶果然聪慧,一下就看到了重点!”
高焱调侃的语气让卫庄身上的杀气再次凝实,似乎有一言不合就要围杀高焱的意思。
看到现场的气氛再次凝重,高焱也不想再次挑动几人的神经。
“难道卫司隶没有发现尽管姬无夜对你百般打压,你依然还能稳坐司隶之位吗?”
“这里面可有着流沙的巨大机遇呢!”
咀嚼着高焱的话,卫庄将手中的鲨齿杵在了身前。
他已经隐隐的明白了高焱的意思,只是由于最近他忙着收复麾下好不容易得来的几千军士,精力被牵制大半,现在经过高焱轻轻一点,卫庄瞬间就恍然大悟。
想到这里的卫庄疑惑的看了看高焱,这家伙会这么好心的来提醒他?这里面绝对有他不知道的原因。
“你觉的自己的话,你自己信吗?”
虽然卫庄已经明白了其中的关窍,但他不介意诈一诈高焱。
“也罢!若是卫司隶不信,在下也没有办法。”
“礼也送了,卫司隶既然不欢迎,在下就先行告辞了!”
说完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丝毫不担心卫庄几人会在身后偷袭。
“他是什么意思?”
紫女一时间还没有反应过来,这高焱怎么忽然转身就离开了,这是不是有点太草率了,他们可什么实质性的东西也没有说呢。
“你们先看好山庄,我去相国府一趟!”
看着卫庄迅速离开紫女那两弯月眉扭在了一起,她知道卫庄是去找张良去了,但现在张良恐怕没有时间管流沙事情,毕竟张开地刚刚过世。
相国府。
双眼通红的张良满脸都是悲伤之色的看着来访的卫庄。
“卫庄兄!”
“你这是?”
张良很疑惑,因为弄玉的事情导致此时流沙危机四伏,卫庄怎么会此时过来找他。
“在不久前,高焱来山庄了,并且给了我们一点提示。问我为什么在姬无夜的疯狂打压之下,我的司隶之位依旧稳妥。”
“并且说这是我们的机会!”
卫庄的话让张良瞬间明白了卫庄来此的原因。
“他的意思是说因为我爷爷的过世让朝堂中的局面不稳了,所以王上需要有人来平衡姬无夜的势力,而得罪了姬无夜的你才能稳稳的坐在司隶的位置上,甚至可以让我们流沙的势力更多的插入朝堂,拿到更多的权利!”
张良的话同卫庄思索的差不多。
“但为什么他会提醒我们?”
“我们可是坚定的支持合纵的,作为秦国使团一员的高焱竟然提醒自己的对手,这里面绝对有我们不知道的阴谋!”
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