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你要叫他得逞。”
可没想到,魔帝却突然这样说道。
“要叫他得逞?”
弈魔天骤然回头,不理解魔帝的意思。
“你知道他为什么会赢你吗?”
魔帝幽幽看着弈魔天。
“为什么?”
弈魔天眼中出现一丝怀疑,不知道他到底错在哪里?
“其实你之前评价张昭之时少了最重要的一句。”
谁知道,魔帝突然转移了话题。
“哪一句?”
弈魔天皱起眉头。
“你知不知,你的眼里有张昭,而张昭的眼里却没有你。”
魔帝看向了弈魔天的眼睛。
“没有我!”
这一刻,弈魔天只感觉天旋地转。
“一个眼里没有你的敌人,你又该怎样赢他?”
魔帝悠悠叹息。
在弈魔天看见余歌的那一刻,就感觉遇到了这一生的敌人,以余歌为目标,为敌人。
可弈魔天不知道的是,在余歌的眼里,根本就不存在一个人会成为他一生敌人的这种想法。
所以,余歌成长的更快,而且会一如既往的更强。
“一个眼里没有我的敌人,我到底该怎样赢他?”
弈魔天突然感到了一种深入骨髓的寒冷,就好像裸体走入了冰天雪地一般。
不知道为何,弈魔天身上的气力突然就好像被抽走一般,噗通一下跪在了地上,“请师尊教我。”
看着弈魔天的样子,魔帝不由皱了皱眉头,望向了湛蓝的天空,“魔天啊,我问你,你的眼睛可以看到多远?”
“眼睛可以看到多远?”
弈魔天呆呆的看着地上的蚂蚁,他的视力很好,可是他到底能看多远,是一百米,一千米,还是一万米?
“不对!”
弈魔天摇头,魔帝问的问题可能这么简单吗?
弈魔天突然清醒过来,望向了天上的太阳,骤然大汗淋漓,痛哭失声,“弟子知错了。”
有人说过,站在平地之上,可以看到一百米外葱郁的树林;站在高岗之上,可以看到一千米外的辽阔的草原;站在海岸边,可以看到一万米外的汹涌大海。
可是从出生的那刻起,我们就可以看见月亮,它距离我们36万公里。
我们可以看见太阳,它距离我们1.5亿公里。
我们还可以看见星星,有的星星甚至它们距离我们无数光年。
我们自以为可以看到树林、草原和大海,看到了整个世界,其实,我们一直在禁锢自己的目光,而目光远远要比我们看见的更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