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就这几天了!”曹指导员摸摸鼻子,“昨天,他社区的人打电话告诉我,说他想见我一面。告个别!”
话说道这一步,气氛有些低沉。
福祸无门,惟人自召。
选错的路,早晚会让你付出代价。
获得的东西,早就暗中标好了价格。
谁也逃不开,躲不掉。
忽然,曹指导员的电话响了。
接了之后,他霍然站起:“知道了,我这就去!”
“大烟枪过去了一次,现在醒过来了,要见我!应该是回光返照了!”
“走,一起去看看吧!”王辉皱着眉头,“人都快走了,好歹送送!”
……
这是王辉第一次走进一个濒死吸毒者的家。
也许……已经不能称之为家。
地上都是垃圾,连插脚的地方都没有。
屋里散发这一股令人作呕的气味。
一家老旧的二十寸彩电,还在工作。
画面闪烁不停,似乎随时都能熄灭。
屋子角落里,一张单人床。
木质床头,破烂不堪,感觉像是从垃圾堆里淘回来的。
两床杯子,已经看不出本来的颜色。
一名蓬头垢面的男子,靠着床头。
这就是大烟枪。
王辉和李家财曾经的狱友。
他和王辉曾经还发生过冲突。
后来,上过王辉的课,变得老实不少。
床前,还有一男一女。
男人,双手环抱胸前,一副拒人千里的样子,表情冷峻。
女人,撸着袖子,掐着腰。
悍妇做派。
此刻,她大着嗓门和大烟枪说话。
“我说老弟啊……你看看你这房子……谁敢要啊?”女人一张肥脸,肉不停颤抖。
“你决定不治病,我这个做嫂子的很理解,但是你这房子总得安排个人来接手吧?难不成你走了之后,这房子就这么撂着?”
大烟枪,双眼深陷,已经是油尽灯枯的样子了。
他,嘴角微微扯动。
“哥……嫂子……这房子……我要留给……我姑娘!”
“哈哈哈,笑话!”嫂子满脸不忿,“你是个什么东西?你看看你的样子,人不人,鬼不鬼的!”
“你姑娘现在认不认你还两说呢!”
“你老婆二婚都多少年了,你还琢磨这事儿呢?别做梦了!”嫂子一脸嘲讽。
“少说两句!”大烟枪的哥哥,踢了老婆一下。
他,努力得挤出一滴眼泪:“兄弟啊……哥哥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