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邓鸿就把自己今天受到的“羞辱”说了一遍。
“我怀疑,那老不死的后面,有人指点!”邓鸿愤愤道,“否则,他的脑袋不可能这么灵光。”
“管他呢,弄他!”
“对!这事儿……我们又不是……第一次办!”
“说……到底是谁?我们这就……弄他去!”
也许是早就这么打算,又或者是酒精作用。
邓鸿眯起眼睛,一拍大腿:“真弄?”
“弄!”狐朋狗友一起呼喝。
“那就……别弄死!”等候的眼神,骤然阴沉。
……
“小王,来,陪我喝一个!”
张老哥家中,王辉和他相对而坐。
杯子轻轻一碰。
俩人各自喝掉杯中酒。
王辉吸着气,那股白酒但是辛辣之气,让他的顶门都跟开了一个洞似的,嗖嗖进凉风。
“张老哥,我有个事儿啊,不知道当讲不当讲!”王辉斟酌着,说道。
“说,咱爷俩还有啥不能说的?”张老哥情绪很高。
他起身,用力拍拍王辉的肩膀。
“小王啊,谢谢哈!帮了我们的大忙了!”张老哥感叹道,“要不是巧了遇到了你,我们这些老骨头这最后一点儿东西也得人坑了去!”
“那我就冒昧了!”王辉叹息一声,“张老哥,我觉得,拆迁补偿款,您当然可以谈,但是……还是有个数比较好,漫天要价到最后,未必能落地还钱,说不定就错过机会了!”
说这话,王辉其实有点儿纠结。
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是他。
现在又要来当好人,提示张老哥不要过分。
唉……我真是个两面三刀的家伙!
王辉对自己说道。
“哈哈哈!”张老哥忽然笑了起来。
把王辉笑得满头雾水。
还以为这老哥咋了呢!
“小王啊,你说的我都懂!”张老哥收了笑声,感慨万千,“要的太多,就过分了,人家也不可能给!所以,我有数,我没想着狮子大开口。”
“你薛大姨问我,是不是每平米多要个几百一千,或者两千的?我说没必要,也要不来!把开发商逼急了,大家一拍两散,啥都没有!那又何苦呢?”张老哥道,“我知道,你是担心事情收不了场,有担心我怨你挑起这个茬儿……”
王辉一愣。
“哈哈……小王啊,我不知道是谁让你来的,但是我老头子活了六十多年,见过的事儿也不少!”
“你来做团购,然后家里又拆迁,又多拿钱……这些事儿,怎么就这么巧?你当我不想么?”
看着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