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戒心,然后我等再伺机接近太子。”
“否则,贸然行事,必定不成。反而会打草惊蛇,让东阳君有所准备。我早闻此人素有谋略,像他这样的硬骨头,我们得慢慢啃。”
项燕原部下道:
“项兄,您说的没错,可是如今殷通完全不肯多透露有关于秦太子的半点消息。我们根本不知道,这太子究竟要在会稽郡逗留几日啊。”
十岁少年一听这话,双拳一提,上前道:
“叔父,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就让几位伯伯们命人去做吧。啰里啰嗦,说这么多,根本一点用都没有。”
项梁瞠目:
“长者论事,与你这小子何干!练你的马术去!”
少年听了这话,当即不满道。
“秦王派人杀了我的父亲,怎么能与我无关。”
项梁吸溜了一下,双眼眯起,然后不住的跺脚。
那些个伯伯闻言,一个个都对着稚子笑了起来。
其中有人按着项羽的肩道:
“小子——如今这里可没有你这小子说话的份,等你长到有你的仇敌一样高的时候,再来和我们一起议事吧。”
项羽顿时像蔫了的小草一样,他当即转身出了门,而后来到院子里的大缸前。
现在,他甚至都没有这口大缸高。
院外,两队军士忽的悄悄靠近了这座院落,将前后围的死死地。
这只是一处院落的情形。
而其他院落里,多有高冠博带者,各自在里面打坐。对炉焚香,听琴取乐。
院外,也是重兵把守。
————
郡府。
大堂里,一个身材高大,体格魁梧的将军盘坐在上座,他面部暗黄,脸上更是横肉凸起,典型的凶相。
此时,他正在听他的属下给他汇报城中的情况。
那下属是在附耳对他说什么,显然是秘密。
这就让年已六十的范增感到很奇怪。
按理说,太子前来,布防乃是光明正大的事,为什么他却做的如此小心翼翼。
这验证了他的猜测,秦太子不会在会稽郡久留。
而殷通,也并不想现在杀了项梁等人。
处理完事情,殷通准备去迎接太子了。
“范增先生,殷某有事,需先行一步,还请老先生在堂中等候。那位贵人很快就要到城内了。届时那位贵人问什么,先生便答什么,一定不要多问。若是答的好,那么先生日后便可飞黄腾达。”
范增白胡白冉,一脸和蔼。
面对殷通的再三告诫,还有他紧张的神色,范增更是确定了,他很快就要见到的那个贵人,就是秦国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