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的努力。”
“丞相以为何如?”
冯去疾听了这话,他一时间还未觉出这凌烟阁的深意,但是单说这追悼哀思之意,便已经是有益于陛下声名之事。
“陛下能不忘先帝带领群臣兼并天下之功,自然难得。臣以为阁成之日,陛下也可昭告天下,使天下百姓知此事。”
扶苏听了,倒也未当殿就答应。
他只是想让如今的那些老臣知道这件事就够了。
扶苏似笑非笑的看着冯去疾。
“朕想让你来拟这名目,先定三十六人。先帝虽然为兼并之业的带领者,当设其画像在阁中,但是先帝并非臣子,是故这三十六人,由丞相拟定。”
“朕以为,已故王老将军王翦,当推首功,至于其他人,丞相你比朕年长多了,辅佐先帝的有功之臣,想必你比朕更为清楚。”
冯去疾听了,当即便想到了他兄长。
兼并天下,靠的主要是秦国的那些武将们。
冯去疾断然称唯。
……
……
……
不出几日,这事情便传到了诸臣耳中。
这事情做的极为正确而且巧妙。
只这么一件事,就引得王家接连两父子同上凌烟阁功臣的王离兴奋的欢呼雀跃,他今日破天荒的一直围着他父亲打转。
皇帝的死,对于王贲,是另一种打击。
王贲躺在榻上,双目微肿。
他现在明白了为什么蒙武走了之后,他父亲静跟着就说自己也要去了。
人活一世,稍微活了个明白,却发现自己将要入土为安。
放眼四周,王贲只觉得满目所见皆为可憎,或是虚无。
偏偏这个时候,还有一个年少的他在他的病榻边上手舞足蹈,欢心雀跃。
王贲冷哼一声。
帝王,就是无情。
将你利用到骨头渣滓都不剩,这还不算完。
就是你已经死了,他还是要利用你,给他正名声。
王贲这一生,在外人眼中,可谓是不虚此生,但是在他自己追求了半生功名之后,却发现这玩意就像是沙丘上的沙子。
随风而起,随风而落。
王离脸上洋溢着兴奋,但是他却看到他父亲非但脸上没有轻松之色,而且还表现的对此事感到分外厌恶,这就让王离感到很为不解了。
“父亲怎么不高兴呢,这是多好的事情啊。皇帝陛下还是惦记着祖父和父亲的,如此,祖父在地下,也会含笑九泉呢。”
王离听了,更是冷笑。
他头上的苍白发丝,耷拉着微肿起的眼皮,干枯起皮的嘴唇,全然一副风烛残年之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