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一惊。
“哀家想来看看陛下,听说前朝事务繁杂,陛下这些时日忙的不可开交。哀家已经许久未见到陛下了。”
“母君挂念,差人来知会一声就是,朕自然会去看母君。何必劳烦母君亲自跑一趟。”
扶苏扶着太后坐下,亲手给她奉茶,一如已往。
太后接过,随后出神的和她的儿子对望。
“你从前是温和敦厚,心底柔善的人,怎么如今我看着你,全然换了个人似的。”
“自然是——”
剩下的话,被扶苏吃回了肚子里。
自然是为了帝位。
“母亲多虑了,朕没变。倒是母君今日前来,究竟所为何事?”
太后说她是想他这个儿子了,扶苏自然知道没这么简单。
太后嘴唇微微颤了颤,再三确认眼前这个人是她儿子,而不是先帝之后,她缓缓吐出近日烦扰她的一件事情。
“哀家听闻,你提拔了皇后的兄长王戊为御史大夫,还让他代陛下前往楚地巡查。”
扶苏悠悠道:
“母君虽然身居后宫,但是这前朝的消息,却也灵通。”
芈太后听了这话,只觉得皇帝有埋怨她的意思,自然微微皱眉。
“此事发生已有月余,哀家也是近日才知道。只是,这样的大事,你为何不同哀家说一声。”
“母君从前从来不问前朝政事,如今这是怎么了?”
“陛下的皇后,乃是先帝的重臣帝国的前丞相王绾之女,王绾病故,王戊被先帝提拔为上卿。只是陛下初继位,竟然将并未立下什么大功的王戊提拔为御史大夫。御史大夫乃三公之一,群臣之首,也是帝国未来的丞相。”
扶苏听了,脸上并未露出什么明显的神色,只是慢条斯理的说道。
“母君所说,都是事实。”
“看陛下神态自若,想来还不知道此事已经引起了朝臣的非议。”
扶苏自然疑惑。
“非议?”
“这王戊处事平平,并不足以担任御史大夫之职。可是陛下非但提拔了他,还给了他先斩后奏的权利,朝中多有臣子为此感到担忧,认为他不足以胜任此事,此行怕是会失了陛下的威严。哀家虽然不问政事,但是也知道,皇帝会否用人,那可关系到国家的存亡。”
“王戊虽然是已故王相之子,但是他被屡次拔擢,也自有他的实力。究竟此番能否让朕满意,还要等他回来再说。倒是母君从哪里得来的消息,朕都未知诸臣子对朕有非议。”
“既然是非议,那自然是无论如何都不敢让陛下得知。只是陛下为何不想想,这朝中三公,太尉一职本就空缺,剩下的两位,一位是年近七十的三朝重臣冯去疾,而另一位年纪不过五十,而且从前也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