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这可是天下儒生共同的抱负。不知伏生先生因何迟疑?”
伏生作揖回道:
“臣闻秦国素来重用法家、兵家、纵横家之士;我等儒生入秦,便和宫中铜炉无异,并无实用。今陛下不远千里征召草民前来,草民来时一路上热泪交加,但是又唯恐空有名声而无才敢,失了陛下心意。”
扶苏听了,自然仰面大笑一番。
“伏生先生这就多虑了。今日与你同坐的这几位,其中两位都说是从前就认识伏生先生。凡有所学且愿意为我秦国效力者,朕都愿意一一提拔。”
张苍首先道:
“陛下心怀天下,愿意招纳天下贤臣为麾下。伏生先生昔日也和晚辈张苍同窗一场,晚辈张苍请伏生先生留在朝中,和我等一同为皇帝陛下效力。”
这是福是祸,躲是躲不掉的。
伏生站起,走到中庭,对着扶苏作揖。
“草民蒙陛下不远千里征召,得闻陛下有启用之心,十分感激。草民愿意为陛下竭尽其才,不求声名显达,只求为陛下分忧。”
扶苏听了,自然击掌以示欢喜。
“有伏生先生这样名扬天下的儒生入我秦国,必为天下儒生之楷模。来人,赐酒。”
等到上了酒,其他三人这才打开话匣子。
淳于越还在为儒家上台的事情感到为难,张苍主动和伏生叙旧起来。
“伏念先生,晚辈敬先生一杯。当初在稷下学宫,晚辈还曾蒙受伏生先生照顾。”
“张侍中哪里的话,虽然张侍中年岁比老夫小,但是论辈分,却与我是同辈。张侍中是荀卿晚年收入门下的弟子,说起来,正是在下的师弟。”
张苍,那可是和韩非、李斯同出一师的人物。
扶苏像是被提醒了,他忽的意识到,他手中握着的张苍是一张大牌。
“稷下学宫?”扶苏像是忽的意识到这个春秋战国时期名噪一时的辩论大会场,“比及朕所创立之太学如何?”
张苍对于这个问题自然也犯难,毕竟,稷下学宫哪里是他听荀卿讲学之地。
“陛下,稷下学宫在野,太学为官设,前者为论辩之用,后者为充实朝中人才。”
“仆射以为如何?”
淳于越今日是被他孙女劝来的,儒家能否被重用再次成为显学,天下能否再有圣人之治,全看今日这次小议。
只是这次会面,只召集了一个皇帝的谋臣,三个出自稷下学宫的人,还是在陛下的寝宫。
淳于越看得出,皇帝陛下面临的压力,也非常大。
因为从前是太子的二世,就已经提过这件事,只是遭到了群臣的驳斥。
二世听了这番勉强的回答,自然敛起笑容。
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