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臣明着是互相联合要陛下处决王戊,实则是在攻击陛下。陛下建极登基不过一年有余,诸臣看似恭顺,实则其心不服。而陛下又力倡改革,这更是让诸臣有了针对陛下的借口。臣倒是有一个法子,可以帮助皇帝陛下破除如今的窘境。”
“哦?你竟然有办法?”
霍成作揖。
“臣为陛下谋划许久,只怕此法不足以助陛下解决当下的困境。”
“你能为朕出这份心,朕心甚慰。”
霍成吸了一口凉气。
“陛下之所以要改革,为的是让大秦江山稳固,天下人都归顺于陛下。而诸臣之所以阻碍陛下改革,多半是由于陛下废除了军功爵制,一些军功贵戚心怀怨恨。但是这军功爵制,是先帝罢黜的,朝中诸臣,多为闻名天下之士,又怎么会心怀怨恨,积压到今日报复于陛下呢。这于理不合,于情不合啊。”
扶苏微微歪头,目前为止,他还没有听到些什么新鲜的东西。
“你的意思是,这些大臣并不是反对朕改革,而是朕的改革,没有顺着他们的心意。”
“臣正是此意。陛下改革是为了稳定天下,正是用人之际。只是陛下要的是能帮助陛下安抚民生、奖励耕织、处理工业商业大事的人,但是这些人如今却都被丞相和司寇压在太学,难以入朝为事。”
“而真正在朝的勋贵,容臣说的难听些,多半都是武夫。这些人在战场上可以做到激励士兵,以一敌百,更可以做到运筹帷幄,决胜千里之外。但是在朝堂上,这些大臣只会一昧的鼓舞陛下发动战事,因为指挥战事才是他们的专长。”
“是故臣以为,陛下要想顺利改革,得先处理好这些武夫。所谓独木不成林,只要陛下瓦解了军功集团和陛下改革之间的矛盾,那么一切问题就迎刃而解了。”
扶苏饶有兴味的听着。
霍成说的没错。扶苏不是没有想过给予这些大臣利益,可是这些大臣多半是军功出生,他们感兴趣的不是文职,而是发动战争,统领兵马。
扶苏怎么可能满足这些大臣的心愿,所以用是不能用的,扶苏只能把他们踢开。
但是现在,扶苏连王戊的御史大夫之位都保不住。
只能说,人多力量大啊,作为皇帝的他自己也干不过。
扶苏现在正在懊恼呢。
如今朕罚了王戊,那就意味着朕在这些老匹夫面前认了栽。一想到自己回宫后还要若无其事的去面对那一张张老脸,扶苏都开始感到头痛了。这帮老匹夫站在朝堂上,在皮昇和朝服的装饰之下,他们一个个看着都像山羊一样都很温顺,实际上都是豺狼之心。他们现在一定非常得意吧。
“听你的意思,你有办法帮朕解决那些老顽固?”
老顽固?
霍成讶异,皇帝还是头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