仆人来报隔壁丞相府出事了,他自然跑去听墙角。
听到这番话,王贲自然笑了。
“君侯,丞相莫不是疯了。”
王贲脸上堆着笑,一脸得意。
“冯去疾老儿还以为他能在皇帝身上讨到便宜呢。他还以为,他还能在咸阳城叱咤风云一番呢。”
“这皇帝啊,世间无情最是皇帝……”
王贲说着,走向了廊道的另一端。
这廊道的另一端,是他的儿媳和他的孙子。
王贲像是拎小鸡一样,一把拽起他的孙子王延。
“孙儿,我告诉你,无论你日后是去做文吏还是去做武将,都一定要记得,要时时刻刻提防着皇帝。皇帝是这个世界上最危险的人,可怜你父亲那个傻瓜还在塞外想着要光耀门楣重振家业呢。”
“你父亲混账啊!他竟然觉得我们王氏一族到了我手里败落了。这个混账不肯待在家里,非要出去惹是生非。”
熊孩子哪里懂大人之间的是是非非,王延只是一个劲儿的吃手里的羊腿。
王贲的夫人听着,自然急了,但是她又怕惹怒他公公,只好跟着一路听了下去。
“他还对我说,他会打一场漂亮的仗给我看。他会个屁啊他,就他学的那点花拳绣腿,就是让李信看笑话的。”
“若是让旁人看笑话也就罢了,可偏偏就是李信。如果当初先帝听了他的话,他李信哪会有今日的风光。年轻人啊!二十万就敢扬言去攻楚!吃了熊心豹子胆,我也不敢说这话。”
王少夫人听了这话,自然忍不住笑了。
这都多少年过去了,怎么她父亲还是对这过去的事情历历在目,就是不肯忘记呢。
……
……
……
咸阳宫,章台。
“臣章邯参见陛下。”
“末将司马欣参见陛下。”
“平身吧。二位舟车劳顿,刚回到咸阳就来见朕,甚是辛苦。朕已经命人为二位在偏殿设了汤水沐浴,还为二位准备了酒食,二位稍稍歇息过后再来见朕。”
“唯!”
司马欣疑惑,自然去了。
但是果然如他所料,章邯并未过去和他一起沐浴。
司马欣坐在澡池里,心中酝酿着。
看来皇帝是要把章邯当成心腹了,这王戊不行啊,不如他父亲,居然这么快就被整趴下了。
当年老丞相王绾,那可是把整座咸阳城上上下下的人都治的服服帖帖的,可他却让满朝文武把他当成了眼中钉肉中刺……
现在多少人看了王家的笑话,还有皇帝本人的笑话。
司马欣想着,一边喝酒,一边洗澡。
据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