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个黑锅。夏黑虽然答应了,但是这黑锅那这么容易创造。
夏黑长得黝黑黝黑的也就罢了,还总是黑着脸,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这一路上过来,可让不少宫女见了害怕。
出宫之际,刚好碰见护军都尉和冯劫。
丞相病逝,侍郎自杀,这两者之间必定有联系。但皇帝把这件事交给他,正是为了掩盖真相,夏黑第一时间就要去申聿的府宅上看个究竟。
此事,绝对不能声张出去。
申氏的家人……
夏黑这么想着,握剑的手不由得紧了。
冯劫来到章台,看到二世面色铁青,但是这殿内只有他和二世两个人,冯劫自然有所预料,二世或许早就知道了。
冯劫作长揖,带着哭腔。
“陛下,臣有罪。”
“在这座大殿里,多少人说过自己有罪。但是这罪与不罪,都是朕来定夺的。你说你有罪,无非是擅自回到咸阳城这件事违背了军令。朕现在给你解释的机会,告诉朕,为什么背弃朕的诏令,孤身回到咸阳城?”
冯劫嘴角微微抽搐。
“陛下,臣此番来带来了九原郡的消息。李信作战,根本只顾他一个人逞威风,身为主帅,带头冲锋,完全不顾大局。末将从前跟随已故王翦老将军作战,又随武成侯王贲讨伐齐国,臣虽然战功不如勇武侯显赫,但绝不是肤浅之辈。”
“二十万大军,李信居然拿十万大军只做补充兵力后背,而他自己却想着冲入敌营。擒拿匈奴之主。匈奴人擅长骑兵作战,那是因为他们一直在草原上生活。勇武侯虽然也擅长骑兵作战,但是对抗匈奴并不是对抗六国……”
扶苏听到一半,自然听不下去了。
“够了!”
“如果仅仅是因为这样,为何不上奏于朕。”
“陛下,李信根本不将臣放在眼中,他做了许多陛下不知道的事情,但是却不上报于陛下。”
“何事?”
“为了诱敌深入,李信假装弃城,可匈奴人并未上当,反而一把火烧了城。害的我军损失了粮草。李信后来收复城池,但是始终未上报此事。而军中上下,又都对他唯命是从,凡事都瞒着臣。李信多次隐瞒实情不报,如今……”
“匈奴之祸,并不容易解决。你认为李信这些行为都是儿戏?”
冯劫顿住。
“朕既然给了李信二十万兵马,必然会在军中安插眼线,你说的事,朕大都知道。朕还知道,你与李信二人在军中各自有了自己的拥属,还互相起了冲突。内斗结束不久后,李信建议发动攻击,你虽然同意。但是李信率轻骑偷袭敌营时,冯劫你却在这个时候断供粮草,妄图让李信孤军深入,有来无回,随后你再派大军前去,扑灭势力。”
“但是这一次,上天庇佑李信,他带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