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过这种情况。恰恰相反,虞氏父子的反应反而让这谒者感到这两个人对皇帝陛下并没有那么尊重。
皇帝的诏令,是闹着玩的吗。
这谒者令冷哼一声。
“自我朝始皇帝陛下创制天下以来,就从来没有人敢抗诏不遵过。陛下赐婚,此等嘉赏,非但不恳切谢恩,怎么能反过来推辞不就呢。须知这是新朝,天下都是陛下的天下,中原都是秦国的国土。二位如此行事,我真不知回去之后该如何行事。”
王戊瞧着,这虞氏父子,不过是没见过世面罢了,不懂规矩,但是为了大计,他还是主动出面为他们两个解围。
王戊仗步在前。
这谒者令自然认得王戊,还有赵佗,都是昔日先帝身边的人。
王戊笑笑,寂静的空气中泛着些冷意。
“高侍令,今日之事,不过是小事罢了。虞氏父子二人实在是情有可原,毕竟季曼公主身份尊贵,普天之下,若要找个合适的丈夫,还真是不容易。虞公也实在是畏惧陛下,敬爱公主,所以才做出造次之事。”
“今日本该是个喜庆之日,又得蒙赐婚,还请谒者看在我的面子上消消气罢。”
王戊亲自开口,谒者令就是再生气也得把这气消下来。
“君侯既然如此说,那我也不好再执着此事。只是今日之事,还是得报于陛下,否则陛下的威严何在。我等代陛下传言,这发诏可从来不是小事,还请君侯体谅。”
咸阳城的人,本就骄矜傲慢惯了,如今见到有人居然对着诏令做这等荒唐不雅之事。
“诏令如山似铁,岂有推辞之礼。”
这话言之凿凿,道理清楚明白,虞氏二位自然连连道歉。
这隆恩给的,着实是在江东虞氏头上压了一座山。
宴会剩下的步骤,父子两人都是强笑着结束。
……
……
……
次日午时,虞侯长和王戊两人单独坐在一竹葟之中品茗。
外面重重禁军围困,虞侯长昨日被训了一番,知道了一点皇帝的威严,今日就被王戊请来做客。
虞侯长坐在席子上,双手不知道该何处安放。
“虞公,如今接连蒙获太后和陛下之恩,不久之后,虞氏就将成为江东第一氏族,此乃陛下之愿。”
“侯长无德无才,得陛下如此厚爱,心中始终过意不去。”
王戊笑了一声,这才开门见山道:
“我今日找你来,为的就是同你开门见山说此事。陛下施恩于虞氏一族,难道虞氏就没有一个人愿意报效陛下吗?”
虞侯长很是紧张,连忙道:
“王公切莫说这样的话,虞氏上上下下所有人,都愿意为陛下效劳。只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