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样。
轻扬微微叹了口气,望着前方的万顷绿野,目光幽怨,“以往公子见了轻扬,总是有说不完的话。”
赢扶苏和轻扬都受淳于越的影响,对儒家思想奉为圭臬,且都对诗书等手不释卷,所以两人一见面便开始讨论诗书。
但他最近可没心情陪她说那些……
说起来,轻扬还是他以前的红颜知己。
赢扶苏忽的顿住步子,一脸认真,语气极其诚恳,“那今后,你说,我听着。”
轻扬听闻,也是微微一怔,随即又将脸别在一侧,不敢正视赢扶苏。轻扬默不作声,脸却又红又烫。
这么害羞?
赢扶苏见着这一幕,不由觉得好笑,一颗心忽的狂跳起来……
最是那低头的温柔,恰似一朵水莲花不胜凉风的娇羞……
这种奇妙的感觉他自然知道是怎么回事。
轻扬看着日薄西山,心想她怕是不能继续和公子多在一起,忽的又记起正事,“近日,朝野上下谣言四起,说是大王有意……要立公子为储君。”
“此事,我却有耳闻。不过,也诚如你所言,不过是谣言罢了。”
轻扬忽的怔住,若是公子从前听到这般谣言,必然会高兴不已,怎么今日却说这种灭自己威风的话。
“那公子可知,如今朝臣们已经对此事议论不休,还有人说王上正值盛年,无需考虑立储之事。”
“说这话的人,想必正是李斯。”赢扶苏面色平静,只是眼神忽的变得深邃起来。
立储之事,还是李斯看的透彻。
嬴政本就没有这个心,但是他自己掀了这个风,至于后面浪潮能推多大,就看他那些弟兄们的反应。
但是他可以确定,这件事不管发酵到事态几何,到了最后,能平下这场风波的人,只有嬴政。
他不管谁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