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惩奸除恶,这是和秦国的法律相违背的,必须灭掉。
其他的道家、名家、纵横家,在秦国朝堂上几乎是绝了踪迹的。
眼下,放眼咸阳,学黄老之术的也就只有一个萧何了。
萧何学儒,也学道啊!
所以扶苏一定要帮萧何在朝中立足。
嬴政听了,沉默了半响,脸色凝重。
“是故寡人虽攻下齐鲁之地,却未能收齐鲁民心。”
“秦王心怀天下,若肯对天下百姓施以仁政,势必能使得天下归心。”
萧何这话,说的就不是很妙。
因为,这些话,淳于越那帮老头都对嬴政说过无数遍了。
如果秦王嬴政耳朵上生了茧子,绝对是因为那些儒生。
仁义二字,正是儒生们的口头禅。
在嬴政看来,一个英明的君主应该是将法术势三者完美结合,将权力牢牢握在自己手中。
相信仁义这种东西,只会让自己到最后大权旁落。
是故,嬴政皱眉,问萧何:
“居秦半年之久,尚不能习惯秦俗,又如何能辅佐寡人之子?还对寡人教以仁义!”
萧何听了,脸上没有流露出丝毫愧色,反而问嬴政。
“草民乃泗水郡沛县一小人,居沛县三十年之久。草民穿的是上衣下裳,吃的熟粟,饮的淮水。三十年之习,予臣半年之久,自然难以全部改掉。”
嬴政听了,满是废话。
嬴政原本对这萧何期待极高,可没想到,他竟然和淳于越之流雷同。
所谓,希望越高,最后失望越大。
嬴政脸上浮起不耐。
萧何也预想过这种情况,秦王如今正是得意之时,不会听他说教。而方才那番仁义之论,也是萧何在验证自己的猜想。
非秦国不能容儒家,而是秦王不喜儒家。
既然儒家不行,那就只有一试道家。
虽然,道家似乎和秦国的政策更为不合。
“陛下,今下臣年至三十,修改习性,尚且觉得不耐。而下臣家乡父老,年过半百者居多,对于这更改长久以来的习性,自然更不适应。”
“是故下臣以为,陛下应因地制宜、因势利导,以齐鲁之旧习,荆楚之故俗另立秦法。”
嬴政听了,神色更加严峻。
“法,贯以一也。”
“天下一统归于秦,自然要全国上下贯以秦律。齐鲁之地,荆楚之乡,距咸阳甚远,更应该以严刑峻法统之,否则放任他们行事,人心不一,便会动乱。”
萧何觉得,这秦王说这话,似乎是不把百姓当人看。
齐鲁百姓重礼义,而秦国虎狼之国,严刑峻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