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被全部翻了出来。
他可是当初助力太子和赵高的搭桥人。
若陛下要怪罪,他自然是保太子,可是保太子,他可能就没命了啊。
“昨夜蕲年宫里传出了消息,皇帝陛下震怒,险些责罚赵常侍。”
扶苏将书从眼前移开。
“此事倒也不是赵常侍一人之过,还与君侯有牵连。说起来,此事其实都是下臣的错。若是皇帝陛下真要责罚君侯,下臣会一人承担此事。”
话说的很容易让人一头雾水,但是扶苏还不至于忘记这么快就忘记两年前的旧事。
但是让他感到有意思的是,这申聿的说辞。
扶苏听了,不由得连连啧啧起来。
扶苏将书简合起来,一脸佩服的看着申聿。
“申聿啊申聿,你是真的有本事啊。”
申聿更为紧张,喉结动了动。
“下臣惶恐,不知君侯言下之意。”
“你我相伴也有两年有余,我岂会不知你的心思。你这不仅仅是在向我示意尽忠,而是在求我救你。”
“下臣惶恐,下臣未有此意。”
扶苏眼底一厉。
“你求我也是白求。你要记住,我虽为太,但是只有被做主的份,没有做主的权力。君父要你生,你就生;君父要你死,你就得死。”
申聿听了,更是后怕,又开始打起颤来。
“可君侯是陛下之子,下臣不过是一介内侍,命如草芥,卑微如蝼蚁。”
“那么,以后做事就小心些。”
以后……
申聿听了,如蒙大恩,连连道谢。
扶苏最近有点拿不准嬴政的心思。
难道他这个太子,这么快就要潜水了。
他得去找个高人讨教讨教。
“我许久未同王相闲谈了,甚是想念。”
“下臣这就去备马车。”
“不——王相此刻还被应该还被君父留在蕲年宫。你去请重华夫人派人在宫门口截留王相,说是夫人思念父亲,想请他来宫中一叙父女之情。”
“下臣这就去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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蕲年宫。
从听了扶苏的那句话开始,将闾便一直脸色惨白,但是嬴政的诏令已经下达,他自然不敢不去。
于是这越靠近蕲年宫,将闾越是内心忐忑不安,脸色由白转黑,前一刻脸色还算作是晴空万里,接着便是乌云蔽日,随后就是现在这副如临大敌的严肃表情。
他终于走到蕲年宫,入殿时,在门口遇见尚书令余阳。
“二公子这是怎么了?莫非是身体不适,若是不适,差人知会一声改日再来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