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可真是会说话。”陈小南一笑。
“陈先生,我说的都只是真心话,要是对别人,我可一句话也懒得说的。”杜曼玉笑道:
“怎么,陈先生,不请我喝杯茶吗?”
“当然要请,你坐,我替你泡茶。”该有的礼节不能少,随即陈小南取来茶杯,泡了壶茶水后,便要替她倒上。
“陈先生,你是客人,也是我任家的恩人,我怎么能劳烦你为我倒茶呢?还是我来吧。”这时,杜曼玉却是盈盈一笑,伸手落在茶壶手柄处。
只是此刻陈小南正抓着手柄,不知是不是故意,她的素手直接落在陈小南手上,她却丝毫也没有察觉到似的,一点收回的意思也没有。
感受到手背传来的柔软,陈小南眉头一皱,不着痕迹地收回了手:
“咳咳,杜夫人,你是大忙人,找我应该有什么事吧?”
“陈先生,你和我真是心有灵犀啊,我这还没开口呢,你就知道我找你有事了,要是再年轻几岁,我肯定以为你就是我命中注定的那个人呢。”杜曼玉眼中柔波似水,媚笑一声。
“咳咳,杜夫人真会开玩笑。”陈小南讪笑一声,心中也直呼受不了。
“这杜曼玉可真不是一把省油的灯啊,也不知道这些年给老任戴了多少顶绿帽子?难怪连老任都要弄死她,搁谁谁也受不了啊!”
“陈先生,我向来只说真心话,不会开玩笑的。”杜曼玉一笑:
“不过话既然说到这里,那我也不藏着掖着了。陈先生,说实话,你的本事我可是仰慕得紧啊,不知你有没有兴趣替我做事?”
“替你做事?杜夫人,我和任家主关系还算不错,我也一直在帮你们任家的忙啊。”陈小南愣了一愣,随即笑道。
“陈先生,你这么聪明,难道也要揣着明白装糊涂吗?”杜曼玉摇头一笑:
“任天齐想要杀我,只怕早已经告诉你了吧?”
“任家主想要杀你?杜夫人,你们可是夫妻,这话从何说起啊?”陈小南眉头一皱,道。
“你还不知道?其实这也不是什么隐秘的事情了,任天齐一直以为我害死了他最喜爱的怜夫人,自二十年前就对我怀恨在心。”杜曼玉苦笑一声:
“而现在他又以为我要害月儿、芽儿,她们是他仅有的骨肉,为了自己的女儿,杀一个潜在的凶手,倒也正常。”
“杜夫人,怜夫人的死我也听说了,这和你也有关系?”陈小南试探道。
“和我有什么关系?”杜曼玉嗤笑一声:
“那个臭婊子自从进了任家的门,任天齐就再也没有理会过我,整天和她在房间里恩恩爱爱。我虽然也很嫉妒,但也不会害她。”
“是吗?”陈小南若有所思地问道。
“当然,我不能生育,任天齐找其她女人传宗接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