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还要对付三个人呢?当然悬得很了。”
王斌道:“照你这样说,那什么朱星武似乎难逃一死,他被杀了吗?尸首在哪里?”
唐二道:“嘿!那朱星武自称行走江湖多年,经历过不少风波险恶的人,怎能如此轻易就被杀掉?他眼看战局不利,再斗下去,必死无生。突然间,出重掌打向瞎子程平,众人都以为他要拼命。原来啊,这是他的声东击西之计。程平眼睛看不见,自是奋力出掌抵抗。瘸子和聋子可就急坏了,两人分从两边攻上,要去抓拿朱星武。说时迟,那时快,朱星武掌力发出一半,行到中途,突然收掌,转过身子,以脚底板承接程平打出的掌力。巧借这股反弹之力,咻的一下飚到十丈之外,就这么惊险地逃过了一劫。”
王斌输了钱,找老婆拿钱搬本又没拿到,心情自是糟糕至极,一口恶气堵在心间没处发,遇任何事都想抬杠。道:“你说得跟真的一样,可我不是三岁小孩,哼哼!眼见为实,耳听为虚,你说得再天花乱坠,也别想我会相信一个字。哈哈哈!哎呀!啊哟!我……唔……我的嘴!”
原来王斌腮帮肿了一个大包,他留神将息,说话时歪着嘴巴,小心翼翼,不致牵动伤痕,倒还没事。这时只想跟唐二唱反调,忘了腮帮的伤,这一咧嘴大笑,牵动伤口,顿时半边脸颊痛如火炙,脸上的笑意都变成了痛苦,痛得眼泪打转。
唐二道:“王管家,你腮帮有伤,这几天最好是别笑。”
王斌道:“我偏偏要笑,哈哈……哎哟……啊哟!”
唐二道:“你要是觉得这几天不得笑,很吃亏的话,等你腮帮好了,多笑几场补回来也一样。”
王斌不敢再大笑。捂着腮帮,将养了一会儿。道:“江湖仇杀,常见得很,碰到这类习武之人,还是少惹为好。”
唐二道:“他们不来惹我,我已是烧高香,求之不得了。我哪敢惹他们?哎!我刚才忘了说一件要事。朱星武和他们动手之前,向我扔了一团东西,我不知道那是什么,等他们去得远了,我才打开来看。”
“他仍给你的是什么?是武功秘籍吗?”
“哪有什么武功秘籍。你来看,他扔向我的是这个。”唐二引着王斌,走到神像后,指着那熟睡中的孩子。道:“这就是朱星武扔给我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