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以刀在蓝玉的短剑上略一按,卸去下坠之力,轻轻巧巧地落到地上。
蓝玉道:“岂有此理?”不等那人出招,唰唰唰唰,左一剑、右一剑、上一剑、下一剑,已接连攻出四剑。
那人立足未稳,便遭到连密的进击,不由得脸上一惊,接连向后退了四步,躲了四招,却无法还上一招。脸上大为不平。心道:“我自从行走江湖以来,还从来没被人连攻四招,而还不上一招的。量这小子能有多大本事,胆敢出言羞辱于我,定要叫你好看!”正要出刀进招,但肩膀只动得一动,招式还没使出,蓝玉的短剑却已撩向面门。剑风扑面,脸上隐隐生寒,料得蓝玉的短剑必是一柄吹毛断发的利器,不敢大意,只得向后退避。
蓝玉着着进迫,法度森严,一柄短剑舞得密不透风,不容那人有丝毫的缓和机会,又迫使那人后退了五步。
丁弃不懂武功,但见蓝玉迫近,那人不住后退,无法招架,也看出是蓝玉占优。他咬金牙关,紧握双拳,不住向空中挥扫,直比身在战圈中的蓝玉还更加激动。叫道:“蓝兄弟,打死他!”
那人听得丁弃的话,鼻子里哼哼而叫,张着嘴想说话。苦于蓝玉攻得太过密集,他专注应对,才勉强保得不被刺伤,却根本不能分心开口搭话,也是不敢。
蓝玉本来十分专注的,听得丁弃说话,便分了神。没去想丁弃是在为自己助威,再接连攻他几招,便杀了那人。却应道:“好!”他只说了个‘好’字,可是这一分神,出招就慢了一分。
那人得此缓和之机,急忙趁空深吸口气,真气提了起来,大喝一声,挥刀横削。蓝玉眼看短剑即将刺入对方胸膛,对方竟不退反击,自己若不退让,一条臂膀势必要被砍断。
丁弃叫道:“蓝兄弟,你小!他要砍你手臂!”
蓝玉在这电光火石的一刹那。心想:“我如断了一臂,就算能杀了他,也成了残废,难看极了。”
蓝玉略一斜身,向侧面让开,大刀从臂膀旁刷落,刀风撩起衣袖,当真只差分豪。刺向对方胸膛有一剑便歪了开去,那人趁势退了一步,收刀而立。蓝玉这一阵急攻,额头上出了些细微的汗珠,也将短剑收起。
丁弃嘘了口长气。道:“好险!真好!”这一句好险,是说那人举刀砍蓝玉手臂,当真险到了极处。后一句真好,自是庆幸蓝玉手臂得以保住。他一见蓝玉遇险,便只想着如何化险为夷,杀敌致胜,那又成次要考虑的了。
突听得马鸣啸啸,蹄声滚滚,东北角上一队人马呼啸而来,犹如一股浪潮,站满了山林。
只见来客人人手舞刀剑,嘴里吆喝呐喊,嘘声不断,加上马匹杂踏,一时间,各种喧闹声混杂在一起,响彻山林。
丁弃见此情景,也知对头来者不善,当即护在蓝玉身前。道:“蓝兄弟,别怕!”
蓝玉微笑道:“丁大哥,我不怕。”提高嗓音道:“铁网帮那个不成材